“老板,干啥去呀?要我们搭把手不?”
打了个电话,王发奎说过了妫水河老桥,张大象就起身出了办公室,跑去门口迎接一下,不过出去就见正在切割工字钢的工人起身打招呼。
“你们忙你们忙,我就接个人。”
招招手,穿着一身大衣的张大象裹得挺严实,北方的寒冷不喜欢撒谎,说零下十五度就是零下十五度,所以食堂现在的肉直接包裹好了埋雪里,比冰箱强多了。
当然人也差不多,不戴个棉口罩把鼻子嘴巴捂起来,冷空气干燥归干燥,但也过肺,比什么烟都刺激。所以能裹严实就裹严实,就是看着臃肿一些。
他本来就骨架宽大,这会儿穿着大衣,乍一看跟“熊瞎子”差不多,从机械厂院子里走过,扬尘和些微风雪,让人视线都略微模糊,也就更象了。
有些工人老家并非是妫州市的,都是以前分配工作时,从河北北道各地到了妫州市搞建设。老家最远在河北北道的最北处“呼伦湖”,距离蒙古国边境也没多少点距离,所以确实见过“熊瞎子”。
“卧槽,老板这模样,去“呼伦湖’边上一站,能把我吓尿。”
“哈哈哈哈哈哈…”
干活的工友们都是哄笑起来,旋即又聊起了一些八卦,因为这会儿都是一些囤积物料的作业,聊会儿天也不打紧,徜若是进了车间,聊天就要扣钱。
不过扣的不是工资,而是纪律奖。
怎么说也有五十块钱呢,够买多少包烟的。
“苏家堡那事儿咋弄的?听说县里还去道歉了?”
“可不是赔礼道歉嘛,二车间换了车间主任,文德县还派了人过来赔不是。我都在县里大院门口瞧见了,还有道歉信呢。苏家堡的村里也有。”
“那娘们儿离婚不?”
“这不好说,不过听说过两天那个被戴了绿帽的,会来咱们这里当个门房还是勤杂工,反正都安排好了。”
“卧槽,这便宜给他捡的,那不得抢着戴绿帽子啊?咱们进来又是面试又是测试又是进修又是培训,他倒好,让老婆跟人睡一下,就捧上饭碗了?”
“那看你说的,你也去勾搭个有男人的,人家借你饭碗一用呗。”
“要不说还得管好裤裆里的二两肉呢,就算想,那也找个没男人的啊。实在不行,我看老桥头的洗头房就不错”
“还是都注意点,逮着了万一被开除,那就亏大了。”
“嘿、嘿,你们看那两个。”
“看啥?看美女呢?”
“看个屁的美女,那两个是整天不说话,就在板房里呆着。”
几个工人看的是站门房对面板房外的张正杰、张正烈,两个人身材没有张大象那么高大,可气质不简单,再加之全天募言少语,给人的感觉就有些疹人。
主要是他们跟张大象身边其馀人不一样,发烟烟不抽,敬酒酒不喝,什么零嘴烧烤一概不要,连喝水都是自己兜里的。
张大象只要出现在外面,他们一准儿就在不远处哪个角落里猫着。
也就有些技工老师傅心细,时间久了发现规律,刚接触那会儿,直接就是当张正杰五个人不存在。“他们指定也是当过兵的。”
“你咋知道?”
“我他妈守了弹药库两年多我能不知道?”
“老板不是说这是他家里的叔叔吗?”
“叔叔就不能是保镖啊?指定是保镖。”
说话间,几个人就看到不远处的张正杰微微转过头,居然很罕见地冲他们点头致意,算是打了个招呼。把他们吓了一跳。
“狗日的真几把瘳人,咋给人感觉怎阴呢。我走夜路真怕这样式给我腰眼子捅一下。”
“别几把唠了,赶紧干活。老板说把三车间收拾出来,他就提前整个团圆饭,然后回南方老家过年。你们要不要拿钱过年?要的赶紧。忙完了掐点吃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