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宽阔,脸上带着点疲惫,但眼睛依旧清亮有神,行进间也虎虎生风。
田润叶跟在他身边,穿着一件崭新的藏蓝色呢子大衣,衣样看着时新,衬得脸蛋白净,围着红围巾,手里提着个网兜,看见他,抿嘴笑了笑,叫了声:“惠良大哥。”
“少安!润叶!你们怎么来了?快,快进来坐!”武惠良忙不迭地招呼,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露出了真诚的笑容。
他拉开藤椅,又从小柜子里拿出两个干净的搪瓷缸子,提起暖水瓶给他们倒水。“什么时候到的黄原?这学校放寒假有几天了?你们准备坐那天车回原西”
他眼神余光还停留在孙少安和润叶的身上,心中感慨,这两人才是郎才女貌,感情缘深。
“昨天半夜才到。路上可不好走。”过缸子,焐着手,憨厚地笑了笑,
“在师专蹭了一宿,润叶非拉我一早过来谢你。说她能从教师岗转到行政岗,全靠你出力,这不……”
少安把润叶带来的网兜提了提,里面是一条“延安烟”一瓶“西凤酒”。“一点心意,别嫌弃,等会,我和润叶就准备去车站。”
武惠良哈哈一笑“有心了,润叶去当教师可惜了,我也是恰逢其会,手上有这么个名额,我们之间,无需这些”
他心情有些舒畅起来,他不在乎这条烟和酒。对于孙少安和润叶而言,能送这高档的延安烟和西凤酒,肯定是花了大力气,可见两人是晓得轻重的人。
“惠良大哥,你看起来……好像没休息好?年关了,还这这么忙?”她细心,看着武惠良眼下的青黑和眉宇间未能完全掩饰的倦色,轻声问道。
武惠良一怔,下意识反问一句“润叶,难道丽丽没和你说么”
“说啥了”润叶也是一愣,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惠良大哥,这下半期,我事真不少,与丽丽联系不多,丽丽有啥事?”
武惠良气势一弱,往后背一靠,将因为他家不支持办隆重婚礼的事而让杜家生气,产生隔阂,而杜丽丽也去了黄原的事告?润叶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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