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炕头果然放着一套中山装,是去年扯的新布做的,藏青色,看着挺板正。
还有一双黑皮鞋,是从县城买来的,擦得锃亮。他穿好衣裳,站在炕边抻了抻,兰花在一旁看着,眼里笑出了花。
“看这模样,真像城里的干部。”
王满银咧嘴一笑,拍了拍衣襟:“那是,你男人啥时候差过。”
兰花也换上了那件红底白碎花的新棉袄,头发梳得光溜溜的,在脑后挽了个髻,显得利索又清爽。
她手脚麻利地去了旧窑,灶膛里塞进几根干柴,“呼嗒呼嗒”拉起风箱,火苗“腾”地窜起来,映红了她的脸。
王满银洗漱完,进了旧窑,从柜里摸出个红布包,小心翼翼打开,里面是两张泛黄的黑白照片——那是他早逝的爹娘。
他把照片端端正正摆在供桌上,兰花跟着摆上三样供品:两个暄腾腾的二合面蒸馍,三个红得发亮的苹果,一小碟水果糖,旁边还搁着三杯酒水。
王满银先对着照片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膝盖砸在土地上“咚咚”响。
兰花跟着跪下,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爹,娘,过年了,满银和我给您二老磕头。您老在那边安好,保佑咱日子顺顺当当,肚里的娃娃平平安安……”
拜祭完后,王满银又小心的将遗像收进柜子里。
兰花己将早餐摆上了炕桌。小米粥熬得稠稠的,蒸馍馏得热乎,还有昨晚剩下的好菜。
?? &128073;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
5151596e534256514942454c4141745751685152426959515667356541525a454841556e45514e53576c63585255454c636b5a58416c6455466b51555633595149514642656768474a41416363314552637955526479555149513056573130524148644163516442444852424453556464565641445134544a413055495130514a5142426558524749414963446c7752434659526346495158486f565731775266414e416458524244485a42634349646369424144486f5449413055585130514a5164426651564758484163447945526446455264464151585134564a6c415265775a416467424263514a4244464164636c4a41635145544a334955585863514951424241485a4758585563633130526379495244465551495177564953595265415a416351644244584642644645646456644164674554585151554951305158513142656756474941456344314d5263464d5263463051585138564956775266414e4164514a42646756426346636443464e4144417354566e63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