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起块石头,在地上重新划了道线,“照着这线来,上下得一般宽。”
王满银瞅了瞅,还真是歪了点。他嘿嘿笑了两声:“还是嫂子懂行。”
“我男人活着时,掏过一孔窑。”陈秀兰低下头,手指在筐沿上划着,“他说,这黄土看着结实,其实也得顺着纹理挖,不然容易裂。”
王满银没接话,重新抡起镢头。陈秀兰站着看了会儿,帮他把地上的土块归拢到一起,才背着筐子走了,临走时说:“别太急,慢慢挖,当心伤着腰。”
下午的日头更毒,晒得黄土发烫。王满银挖一会儿就得到水缸边舀水喝,凉水顺着喉咙往下淌,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挖了约莫有半米多深,他改用铁锨往外铲土。土块黏在锨上,得使劲甩才能掉下来。汗水滴进眼里,涩得他睁不开眼,用手背一抹,反倒抹了一脸泥。
“王逛鬼,你这是改行当石匠了?”有村民扛着锄头从坡上过,远远地喊,“别挖着挖着把自个儿埋里头了!”
王满银没理他,铁锨抡得更欢。他心里憋着股劲——上辈子活得窝囊,这辈子得活出个人样来。这孔窑,就是他送兰花的礼物。
太阳快落山时,窑洞已经挖进去一米多深。王满银坐在窑口,看着黑乎乎的窑膛,心里头敞亮得很。他摸出烟盒,点了支烟,烟雾在夕阳里慢慢散开。
远处传来收工的钟声,“当当当”的,混着村民的说笑声。王满银掐了烟,扛起镢头往回走。脊梁骨疼得厉害,胳膊也抬不起来,可他咧着嘴,笑得开心。
?? &128073;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
5151596e534256514942454c4141745751685152426959515667356541525a454841556e45514e53576c63585255454c636b5a58416c6455466b51555633595149513142656e5a475841306363314552633177524456515149513056496c45526541394163586442646e5a424453636464567441445141544a334155495177514a584e426567524749414d636446455263434952634645514a6e3056576c495266414e4144414a4244484e4263464964435364416451675449414d555848595158514a4266585a474a3363634469595264464552445349514a5834564a6c41526533424144414a426351784244564d6443434241635177544a4141554a67415149513142656768475858496363314152634345524443455149517356573155524151524163515242646756426431556464565a4144416f5458584955495177514a6e4e4241516c47494130636443635243564152634645515858735657694d5266414e4144585642645152426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