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骂咧咧,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
他不敢再用那些地痞流氓,也不敢搞什么大动静。但他就是想恶心恶心赵晏。
纸包里装的是“墨鱼汁”混合了臭鸡蛋发酵后的黑水,那是他特意去海鲜铺子后巷弄来的,奇臭无比,且极难清洗。
“我把这玩意儿倒进你的砚台和水盂里,再洒在你那几本破书上。”周通看着赵晏书桌上那方摆放整齐的“紫云端”古砚,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快意,“我看你还怎么装清高!这臭味,熏不死你也得恶心死你!”
他走到书桌前,正要打开纸包行凶。
“吱呀——”
院门忽然被人推开了。
周通吓得手一抖,差点把纸包扔地上。他慌忙把纸包塞回袖子里,转过身,正想编个理由说是来送东西的。
然而,当他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仿佛被施了定身法。
门口站着的,不是赵晏,也不是陆文渊。
而是一尊身穿红衣、手提马鞭的……“杀神”。
沈红缨正站在门口,眉头紧锁,眼神如刀般盯着周通。
她虽然不知道周通是谁,但她这种在军营里混大的人,对恶意的感知最为敏锐。
周通那贼眉鼠眼的样子,还有那一脸做了亏心事的慌乱,再加上那只藏在袖子里还在发抖的手……
傻子都能看出来,这货不是好人!
“你……”沈红缨眯起眼,一步步走进院子,手中的马鞭轻轻拍打着掌心,“是干什么的?手里藏着什么?”
“我……我……”周通认得沈红缨!那天在恶狗巷,他可是躲在远处亲眼看着这位姑奶奶把黑虎帮的人打得落花流水的!
他的腿肚子开始疯狂打转,牙齿都在打架:“小……小的……小的是来……来帮赵公子……打扫卫生的……”
“打扫卫生?”
沈红缨冷笑一声,目光扫过桌上那洁净无尘的摆设。
“赵晏那小子爱干净得很,这桌子比你的脸都干净,用得着你打扫?”
她猛地向前跨了一步,一股无形的威压扑面而来。
“拿出来!袖子里藏的什么!”
“没……没有什么……”周通下意识地往后缩,却不小心撞到了书桌角,袖子里的纸包“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纸包本就包得简陋,这一摔,顿时散开。
一股令人作呕的、混合了腐烂腥臭的味道,瞬间在雅致的书房里弥漫开来。黑色的汁液流淌在青砖地上,滋滋冒着难闻的气泡。
沈红缨愣了一下,随即大怒。
“好啊!原来是个下三滥的狗东西!”
她哪里还能不明白?这分明是有人趁赵晏不在,来搞破坏的!这要是倒在砚台里,或者书本上,那赵晏还怎么读书?还怎么备考?
这比明着打一顿还要恶心人!
“找死!”
沈红缨勃然大怒,手中的马鞭如毒蛇出洞,“啪”地一声抽了过去!
这一鞭子没抽在身上,而是精准地卷住了周通的衣领。
“啊——!饶命!饶命啊!”
周通只觉得脖子一紧,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提了起来,双脚离地,像只被拎着脖子的死鸡。
“饶命?去跟阎王爷求饶吧!”
沈红缨单手提着一百多斤的周通,竟然毫不费力。她大步流星地走出书房,直接来到了院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