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错!”
沈红缨豪气地一挥手,看了看周围嘈杂的环境,眉头一皱:“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走!跟我走!”
“去哪?”赵晏一愣。
“喝酒!”沈红缨不由分说,拉起赵晏就走,“前面就是‘醉仙楼’,那是府城最好的酒楼。今天本小姐高兴,必须得跟你好好喝两杯!不对,你还小,你喝茶,我喝酒!”
“哎?沈小姐……”福伯想拦,却哪里拦得住这位风风火火的女魔头。
赵晏无奈地回头给了福伯一个“放心”的眼神,便任由沈红缨拉着,往醉仙楼去了。
醉仙楼,顶层雅间。
这里视野开阔,推窗便能看到半个南丰府的景色。
沈红缨果然是豪客,一进门就拍出一张银票,点了一桌子的硬菜,又要了一坛最好的“女儿红”。
“来!先干一个!”
沈红缨给自己倒了满满一碗酒,给赵晏倒了一杯热茶,豪爽地碰了一下,“为了咱们今天的缘分!为了那一架没白打!”
赵晏举杯,微微一笑:“多谢沈小姐。今日若非小姐,赵晏恐怕已是废人一个。”
“哎呀,都说了别叫小姐,听着别扭!”沈红缨一仰脖,将碗中酒一饮而尽,擦了擦嘴角,“我比你大,你也别跟我客气。我听你刚才在巷子里叫我‘红缨姐’,这就挺好听的!”
她放下酒碗,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赵晏,忽然问道:“赵晏,你今年多大?”
“虚岁十岁。”
“我今年十七。”沈红缨掰着手指算了算,“大你七八岁呢。不过没关系,江湖儿女,不拘小节。”
她忽然站起身,一只脚踩在凳子上,身子前倾,带着一股逼人的气势和真诚:“赵晏,我沈红缨这辈子没服过几个人。读书人里,你是第一个!”
“你有才华,这不稀奇。但这世上有才华的软骨头多了去了!”沈红缨指了指窗外,“像慕容飞那种草包,给他提鞋我都嫌脏。”
“但你有种!你有骨气!”
她回想起刚才在巷子里,赵晏明明已经陷入绝境,却依然敢于反击,依然眼神不屈的样子。
“面对那帮亡命徒,你一个孩子,不仅没哭,还敢用石灰迷他们的眼,还敢跟他们对峙。这份胆色,比我手下那些新兵蛋子都强!”
沈红缨越说越激动,那张英气的脸上泛起一层酒后的红晕。
“我爹常说,交朋友,要交‘真’的。你这人,真!”
“赵晏,我看你顺眼!咱们也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了。”沈红缨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盘子乱跳,“今天这顿酒,就算是咱们的结义酒!”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沈红缨的亲弟弟!干弟弟也是亲弟弟!”
“在南丰府,谁要是敢动你一根汗毛,那就是跟我沈家军过不去!我沈红缨第一个不答应!”
赵晏怔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豪爽、热烈、毫无心机的红衣少女。
他原本的计划,只是想借沈家的势,来制衡慕容家。这是一种基于利益的“盟友”关系。
但他没想到,沈红缨会如此直接,如此赤诚。
她是真的把他当成了朋友,当成了弟弟。
这份情义,在这个尔虞我诈的官场和商场中,显得如此珍贵,又如此……沉重。
赵晏缓缓站起身,端起茶杯,神色郑重。
他没有拒绝。
因为在这个残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