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缨面前时,这位女将军彻底沦陷了。
“天哪!这针法!这神韵!”沈红缨抚摸着那幅《娘子关》,激动得手都在抖,“灵妹!你也太神了吧!这简直就是把画绣活了啊!这要是挂在我房里,我睡觉都能笑醒!”
“喜欢就送你。”赵灵也被她的直率感染,笑道,“这几幅本来就是晏儿让我特意为你留的。他说这世上只有红缨姐你,才配得上这些画。”
“好弟弟!没白疼他!”沈红缨大喜过望,随即从亲兵手里抢过那几个大包小包,一股脑地塞给赵灵。
“好妹妹,我也没啥好送的。这是我从府里库房翻出来的几匹‘云锦’,还有这几盒‘西域贡粉’,都是我爹那些同僚送的,我也用不上,全给你了!”
“这……这也太贵重了!”赵灵看着那流光溢彩的云锦,这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贡品啊。
“拿着!跟我客气啥!”沈红缨硬塞给她,“你要是不收,那就是看不起我沈红缨!以后咱们还怎么处姐妹?”
赵灵无奈,只能收下。
两人坐在绣房里,从绣品聊到赵晏,又从赵晏聊到生意,最后竟然聊到了“怎么对付男人”。
“灵妹,我跟你说,这男人啊,就是贱骨头。”沈红缨翘着二郎腿,一边嗑瓜子一边传授经验,“你不能惯着他们!就像驯马一样,得有时候给点甜头,有时候得狠狠抽一鞭子,他们才听话!”
“就像那个慕容飞,以前狂得没边,被我抽了几次之后,现在见了我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赵灵听得掩嘴直笑:“红缨姐,你这法子虽然管用,但也不能对谁都用啊。比如晏儿,他就吃软不吃硬。”
“那是!”沈红缨立马换了一副表情,“晏儿那是读书人,是神童!那能一样吗?对他咱们得供着!谁要是敢欺负他,我第一个不答应!”
“对了,灵妹。”沈红缨忽然想起什么,“听说这铺子装修还差点人手?那些泥瓦匠有时候磨洋工?”
“是有点。”赵灵叹了口气,“毕竟咱们是外来的,有些本地的工头欺生,干活不尽心。”
“这帮孙子!反了天了!”沈红缨一拍桌子,站起身来,“走!带我去看看!我倒要看看,谁敢在我沈家的地盘上撒野!”
前院,装修现场。
几个工头正聚在一起抽旱烟,看着工匠们慢吞吞地刷漆,一边还阴阳怪气地聊着天。
“这赵家虽然出了个案首,但这铺子也太大了点。想要在一个月内开张?做梦去吧!”
“就是,咱们慢慢干,反正工钱是按天算的,拖一天是一天。”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都给我站好了!”
一声娇喝,如惊雷般炸响。
工头们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只见一位红衣少女提着马鞭,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一脸严肃的赵灵和两个如狼似虎的亲兵。
“沈……沈大小姐?!”
这几个工头都是府城的老油条,哪里不认识这位姑奶奶?一个个吓得烟袋锅子都掉了,连忙从地上爬起来,点头哈腰。
“沈小姐,您怎么来了?咱们这儿灰大,别脏了您的鞋……”
“少废话!”沈红缨一鞭子抽在旁边的木料上,木屑纷飞,吓得几人直哆嗦。
“我听说是你们在这儿磨洋工?欺负我姐是外地人?”
沈红缨指着那几个工头的鼻子,眼神如刀:“告诉你们!这铺子,也有我沈红缨的一份!你们敢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