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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生意不大时,还没什么问题。可如今随着“诗魁风骨”的名声大噪,青云坊的产品已经成了府城的“顶流”,这小小的“寄卖柜台”,显然已经装不下这条腾飞的巨龙了。
而且,这种“寄人篱下”的模式,严重限制了品牌的形象。
那是“青云坊”,不是“文古斋”的附庸。它需要一个独立的、气派的、能够承载“案首”名声和“高端”定位的——旗舰店。
赵晏穿过人群,好不容易才挤进了铺子。
“福伯。”
“哎哟!赵公子!”福伯一见赵晏,就像见到了救星,连忙从柜台后钻出来,擦着汗苦笑道,“您可算来了!您看看这……这也太乱了!咱们这铺子,实在是容不下这么多贵客了啊!”
福伯指着角落里堆积如山的货物:“昨儿个刚运来的货,连库房都塞不下了,只能堆在过道里。刚才还有位夫人抱怨,说咱们这儿连个坐下喝茶看货的地方都没有,实在是怠慢。”
赵晏点了点头,目光扫视着这间拥挤的店铺。
“福伯,这段时间的流水如何?”
“好!好得很!”福伯压低声音,比划了一个数字,“比上个月翻了一倍还不止!但这已经是极限了。再多,咱们这就真的转不开了。”
赵晏心中有了底。
市场需求巨大,产品供不应求,资金流充裕,政策红利到位。
天时、地利、人和,全都齐了。
“福伯,”赵晏看着这位忠厚的老掌柜,平静地说道,“如果我说,我想在府城……单独开一家‘青云坊’,你觉得如何?”
福伯一愣,随即眼睛猛地瞪大:“单独开?赵公子,您的意思是……不挂在文古斋下面了?”
“合作依旧是合作,钱家的分红一分不少。”赵晏解释道,“但‘青云坊’需要一个属于自己的门面。一个大的、气派的、能让那些夫人小姐们舒舒服服坐下来挑东西的门面。”
“这……”福伯是个老江湖,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其中的利害,“这是好事啊!大好事!其实我家老爷上次来信也提过,说是咱们这小庙,怕是快供不起您这尊大佛了。若是能开分号,那是再好不过!”
“只是……”福伯看了看这寸土寸金的西市,“这府城的铺面可不便宜,稍微像样点的,没个几千两银子拿不下来。而且好地段早就被人占光了,有钱也未必买得到啊。”
“银子不是问题。”赵晏淡淡一笑,摸了摸胸口那张还没捂热的案首文书。
有了免税权,省下来的银子就是利润。
赵晏的脑海中,浮现出了沈烈那张豪爽的笑脸,以及沈红缨那根金丝马鞭。
在南丰府,只要有“权”,还怕没有“地”吗?
“福伯,你先忙着。”
赵晏转身向外走去,脚步轻快而坚定。
“这件事,我自有计较。”
回到听竹小院,赵晏没有休息,而是立刻铺纸研墨。
他要给远在清河县的父亲和姐姐写信。
这不仅仅是一封家书,更是一份“商业计划书”。
提笔,落墨。
赵晏的字迹如今已是炉火纯青的馆阁体,方正之中透着一股锐气。
“父亲、姐姐亲启:”
“见字如面。……府试已过,案首之名虽虚,然‘免税’之权其实。此乃天赐良机,青云坊之势,已非清河一隅所能困。”
其一,特权变现。利用案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