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的手段都给我收起来!”
“不许再找地痞流氓去堵路!不许再让书院的杂役去搞什么恶作剧!更不许在饮食起居上给赵晏使绊子!”
“现在那个赵晏,是沈红缨的‘逆鳞’。你再动这种盘外招,那是给沈家送把柄,是给那个疯丫头挥鞭子的理由!”
慕容飞一脸的不甘心:“可是爹……我不服啊!那个乡巴佬,凭什么……”
“凭什么?就凭他聪明!”慕容珣眯起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这小子,比你有脑子多了。他知道自己势单力薄,所以第一时间就抱上了沈家的大腿。这一招‘狐假虎威’,玩得漂亮啊。”
“难道就这么算了?”慕容飞握紧了拳头。
“算了?谁说算了?”
慕容珣转过身,背对着儿子,看着墙上那幅猛虎下山图,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阴毒的弧度。
“飞儿,你要记住。杀人,未必要用刀。”
“沈家能保他的‘身’,保得了他的‘名’吗?保得了他的‘前程’吗?”
“沈红缨再厉害,她能带兵冲进考场吗?她能拿着刀架在主考官的脖子上逼他录取赵晏吗?”
慕容飞眼睛一亮,似乎抓住了什么:“爹,您的意思是……”
“盘外招不能用了,那咱们就用‘规则内’的招。”
慕容珣从书案下抽出一封信,轻轻拍在桌上。
“这是提学道王大人昨夜派人送来的回信。”
“王大人说了,今年府试,朝廷有意‘正本清源’,重书法,重法度,重贴经。”
慕容珣看着儿子,意味深长地笑了:“他已经答应我了。府试的时候,会在‘书法’和‘生僻字’上,设下重重关卡。”
“只要赵晏在卷面上有一点瑕疵,只要他有一个字写得不规范,有一个典故用得不精准……”
“王大人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以‘学风不严’、‘基础不牢’为由,将他的卷子……黜落!”
“到时候,就算是沈烈带着兵把贡院围了,他也说不出半个‘不’字!因为这是‘学问’,是‘规矩’,是文官的事,轮不到他一个武夫插嘴!”
慕容飞听得心花怒放,刚才的颓丧一扫而空。
“爹!高!实在是高!”慕容飞激动地搓着手,“这叫‘釜底抽薪’!这叫‘兵不血刃’!只要他府试落榜,他那个‘神童’的光环就碎了!到时候,我看沈红缨还怎么护着一个废物!”
“没错。”慕容珣点了点头,神色恢复了往日的威严,“所以,这段时间你给我老实点。回到书院,要装作一副‘痛改前非、潜心向学’的样子。别去招惹赵晏,甚至……在面上还要对他客气点。”
“让所有人都以为,咱们慕容家怕了沈家,退让了。”
“这就叫——示敌以弱,骄兵必败。”
慕容珣眼中寒光一闪:“等到府试放榜那天,我要让他在最高处,摔得粉身碎骨!”
“孩儿明白!孩儿这就回去闭门读书!绝不给爹惹祸!”
慕容飞重重地磕了个头,眼中闪烁着恶毒而期待的光芒。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两个月后,赵晏在考场外痛哭流涕,而他金榜题名、高高在上的场景。
白鹿书院,听竹小院。
这几日,小院里安静得有些过分。
自从沈红缨大闹一场,把周通扔进水缸之后,整个书院的风向彻底变了。
那些平日里跟在慕容飞屁股后面的跟班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