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官若出此题,要的是你的‘态度’!‘学’,是学‘圣人之道’!‘习’,是习‘君臣之礼’!你的破题,必须点明‘学’与‘习’,皆是为了‘事君’,为了‘治国’!这,才是‘得分’的破题!”
赵晏的博士灵魂,在这种高强度的“应试教育”灌输下,非但没有感到痛苦,反而被激发出了一种……前世写论文时的亢奋!
他开始飞速地吸收。
赵文彬原本以为,儿子再聪慧,光是“背诵”这一关,就得耗上两三个月。
然而,仅仅一个月后。
“砰。”赵文彬将那本《论语》合上,随意翻到一页,冷冷道:“《八佾篇》第十二。”
赵晏跪坐在蒲团上,闭着眼,几乎没有丝毫停顿,脱口而出:“祭如在,祭神如神在。子曰:‘吾不与祭,如不祭。’”
赵文彬的手指一颤,他不动声色,又翻到了《学而篇》:“《学而篇》第一。”
赵晏:“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半个时辰后,赵文彬将《大学》、《论语》抽考了十几处,赵晏竟无一处错漏,全部对答如流!
赵文彬的手,开始微微发抖了。
他原以为儿子只是“聪慧”,可这……这简直是“过目不忘”!
“背得熟,不算本事。”赵文彬强压下心中的狂喜,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来了。
他死死地盯着儿子,声音沙哑地抛出了那个最根本,也最宏大的考题:
“《大学》开篇,‘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
“你,如何破题?”
书房内,陷入了死寂。
赵晏的博士灵魂,在听到这个题目的瞬间,就已经在高速运转。
他没有被父亲那股偏执的气势吓到,反而冷静地开始“解构”。
他缓缓睁开眼,那双八岁孩童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与年龄不符的、近乎冰冷的“逻辑之光”。
“回父亲。”
“孩儿以为,此题,有三层递进之义。”
赵文彬的眼皮猛地一跳!“三层?”
“是。”赵晏伸出了一根小小的手指,“其一,‘在明明德’。此为‘根本’。是学者修身,是‘内圣’之功。是‘道’之体。”
赵文彬点了点头,这是标准答案。
“其二,‘在亲民’。”赵晏伸出了第二根手指,“此为‘枝干’。是学者行道,是‘外王’之用。是‘道’之行。”
赵文彬的呼吸,微微急促了起来。能点出“体用”二字,已属难得!
“其三,”赵晏的声音沉稳了下来,“‘在止于至善’。此为‘归宿’。是‘内圣’与‘外王’功行圆满,达到的最终‘和谐’之境。是‘道’之果。”
“根本”、“枝干”、“归宿”!“体”、“行”、“果”!
赵文彬的瞳孔猛地收缩!他……他八岁的儿子,竟然用“佛家义理”的逻辑,解构了“儒家”的开篇?!
不,还没完!
赵晏抬起头,迎着父亲震惊的目光,说出了他真正的,来自现代逻辑学的“博士论文”
“故,孩儿以为。‘明德’,是此题的‘方法论’;‘亲民’,是此题的‘实践论’;‘止于至善’,是此题的‘目的论’。”
“三者层层递进,互为表里,缺一不可。合此三者,方为‘大学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