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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他不再锁着笔墨了。那张他视若珍宝的书桌,如今赵晏可以随意使用。
最关键的是,他开始假装不经意地“指点”赵晏了。
这天下午,赵晏正在房中练字。他临摹的,正是父亲旧日的一幅行书字帖,笔法清俊,自成一格。
赵晏正写到“风”字的最后一捺,自觉力有不逮,显得有些轻飘。
“咳。”
一声轻咳从窗外传来。
赵晏笔尖一顿,抬头看去。
只见父亲赵文彬背着手,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那破旧的窗外。
他没有看赵晏,而是盯着窗棂上的一只蚂蚁,仿佛在自言自语,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行书之要,在‘势’不在‘形’。”
“‘风’字一捺,当如‘劲弩之末’,力要送到笔尖。你这一笔,‘势’散了,力也泄了,轻浮。”
赵晏心中一动,他没有说话,而是重新蘸墨,凝神聚气,按照父亲的指点,重写了一遍。
“刷——!”那一捺,如利剑出鞘,力透纸背!
窗外的赵文彬,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依旧没有看儿子,也没有夸奖,只是背着手,缓缓地踱步离开。
但他离开时,脚步声似乎比往日沉稳了许多。
赵晏放下笔,看着纸上那个与父亲字迹已有三分神似的“风”字,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他知道,父亲心中那座冰封了八年的高山,已经……彻底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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