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大门。
九叔和麦克已经抢先一步进入磨坊内部,这座磨坊是用厚厚的木板建造的,非常结实,地上堆着干草和杂物,虽然充斥着灰尘和血腥味,但是却没有那种刺骨的寒意,看起来僵尸并没有来过。
顺着血渍,九叔很快发现了向上绕行的楼梯,他拔出桃木剑,开始一步步的朝上移动。
脚下的楼梯上血渍非常混乱,有些地方是滴落,有些又是大片大片好似涂抹,看上去杰克是从上面滚下来的。
到了上面以后,九叔找到了他这两天藏身的窝。
令人奇怪的是,这里除了铺在地上的干草之外,地上竟然还有个箱子,和当初在威廉家看到的一模一样,打开箱子,里面也是满满的金币和各种器皿!
箱子不是已经被卢克收起来了吗,为什么出现在这里?难道……是欺诈者之爪干的?
九叔暂时忽略了这个箱子,继续查找,很快又发现了个木头匣子,上面粘着已经干了的泥块,应该是当时用来装爪子的,此外还有个看起来上了年头的日记本,里面夹着地契,地上散落着几条不知从那里顺来的腊肉肠。
九叔拿起笔记本随手翻了几页,里面用汉字记录着卢克太爷爷早年闯荡旧金山的艰辛经历。
眼下不是细看的时候,九叔将笔记本和地契一并收好,准备带回去再研究。
他又在阁楼仔细搜寻了一圈,那个最关键的三指干枯爪子已经不见了踪影。
“愿望实现,爪子自己消失了……?”
这东西的诡异程度超出了九叔的预期:“那现在,它去了那里?”
现在当事人已经没办法开口,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推测。
过了一阵,外面传来了汽车的轰鸣声,九叔和麦克从阁楼下去的时候,查斯已经带着汤姆警长、卢克,甚至李富父母都来了,还有两个可能是医务工作者的镇民。
众人一进门就看到了浑身是血,露出了肌肉和皮下脂肪的杰克,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一众人等还是被吓得不轻,差点尖叫出来。
“这……这……”汤姆警长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在场的没有专业医生,那两个来帮忙的也只是在童子军时期学过点皮毛,所以杰克接受的帮助也是最基本的——
他们给杰克灌了止痛药,又把纱布用消炎类的针剂浸泡后给他包扎,整个过程痛的他不断颤斗惨叫,这种治疔的效果微乎其微,更多是一种心理安慰,杰克的命运已经注定。
既然人来了,九叔自然不会留在这里了,他拿出汤姆警长给的地图比对了下,准备去附近有人的几户查看一下。
和汤姆警长简单交代,又告诉了卢克那箱金币的事情之后,九叔他们驶向距离磨坊最近的一户人家,老巴克留在这里帮忙,去的人只有了九叔、麦克和查斯。
雨依旧下得很大,能见度很低,镇上的房屋在雨中有些朦胧和灰霾,看上去很不真实。
来到那栋房屋面前,这次,九叔带着两人一起来到门廊下,查斯开始用力的敲门,刚刚敲了几下,窗户的帘子就被掀开了一角,露出张年轻女孩的脸:
“嘿!你是谁?”
查斯大声的回答道:
“你好!我们是协助汤姆警长处理镇上野兽袭击案件的!你们怎么还独自在家?没有去旅社集合吗?”
女孩隔着窗户回答:
“没有,我们觉得家里更安全。”
“安全?”查斯立刻提高了声音:
“你错了,女孩!今天教堂已经出事了,留在家里真的不安全!幸运旅社住不下,但是你们可以去青年旅社或者峡谷旅社,和其他人待在一起。”
女孩的脸色瞬间变了:
“什么?教堂……”
这时,一个年轻小伙子也出现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