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社区最深处的废厂驶去,这里就是罗阿水的制毒工场,根据路易斯的介绍,他会在这里把大包的毒品拆分,掺上一部分杂质,然后分装成小袋散出去。
工场这边同样静悄悄的,铁门虚掩,平时看守的位置同样只见烟头不见人,不过让人庆幸的是,罗阿水和阿勇逃跑时偷的车就停在里面。
哈蒙德挥了挥手,警员、fbi立刻小心翼翼的靠过去,也有些人绕到了旁边查找射击点,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交火。
只是,这里同样没有活人!
推开门后,里面的景象把所有人都惊了一跳!
工场顶棚的钢架上吊着七八个人!下面就是分包毒品的大桌子和各种散落的工具、口袋、垃圾!甚至还有两包散落的现金。
这七八个人象是风干肉一样挂在上面,早已经死透,每个人都满脸紫黑,吐着舌头瞪着眼,一副死不暝目的样子。
路易斯探长立刻指挥:
“控制现场!所有人不许乱动,拍照!取证!”
九叔却没管那些,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些尸体,语气有些沉重:
“小心点!这怪物已经不是刚开始那个破煞出来的东西了,杀了这么多人,煞气冲天,已经变成了非常凶的厉鬼!”
“那现在怎么办?”哈叔德凑过来问。
“先确定它还在不在这里。”
九叔说着掏出罗盘,屏着呼吸,开始在工场里面慢慢走了一圈。
罗盘的指针稍稍有些摇晃,但是幅度不大,始终都很轻微。
九叔把罗盘指向某个方向,非常肯定的告诉众人:
“它已经走了!它煞气很重,残留的气息足够我们追上去!跟我来!”
哈蒙德和路易斯留下七八个人看守现场,其馀二十多人立刻跟着九叔手里的罗盘指引,从工场的后门离开,朝着外面追了过去。
骡子社区后面是一片荒地,到处的野草树木疯长,到处都是废弃的垃圾,还有些破烂家具、汽车扔在这里,破破烂烂只剩个空壳。
只是,整个荒地有些淡淡的雾气升起,蒙蒙胧胧,视野不是很好。
循着罗盘的指引走了十来分钟,雾气变得有些浓重,九叔猛然停下了脚步,左右打量,然后重重的哼了一声:
“等等!我们绕回来了,鬼打墙!”
他这么一说,其他人也反应过来了,周围一看确实似曾相识,好象刚刚才从这里走过。
“九叔,这怎么办?”路易斯有些紧张地问。
“破了它!”九叔自信满满:
“这种小把戏也敢在我面前卖弄,也太小看我茅山正宗了!”
九叔也不多说,直接从随身布包里掏出一对红蜡,手指一搓,蜡烛就自己燃了起来,他把蜡烛插在地上,又在中间插上一炷香。
九叔拿着北斗七星剑念念有词,跟着朝那蜡头挥去,噗噗两声,两枚烛头全部附在了剑身上,只见他朝着远处的雾瘴一指,剑朝前挥——
呼!呼!
两枚烛头火立刻顺着剑指的方向飞了出去,空气中出现了嗤嗤嗤的声音,雾气被它们切开,露出后面清淅可见的景象。
“红烛开道,撒米问路!”
九叔沉声一喝,跟着从口袋里抓出一把米就撒了出去!
这是混合了朱砂的白米,洒出打在空气中竟然噼里啪啦一阵脆响,就象有人用摔炮打中了什么东西,紧接着,那些雾气开始翻滚着消散,远远看去,两枚烛头钉在不远处的某棵树上,光影摇曳。
“走!”九叔收起家伙,继续朝着厉鬼逃离的方向追去。
(红烛开道,撒米问路,是修道者对付鬼打墙的招数,当然,也可以喷血破煞或者直接阳气冲煞这些办法,这里我让九叔用了这招,主要是……康斯坦丁女人太多,阳气不足,冲不开,而且也不是童子身,用红烛开道最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