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昨天去的那里,住的就是他们的骡子……阿桂姐的老公也是其中之一,看起来应该是骡子,而不是他的手下。
“我和罗阿水没有任何关系,昨天也是第一次去,”
九叔直视着路易斯的眼睛:
“你们的探员出事,不是我告诉的罗阿水,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发现的——我觉得,这件事可能和我正在查的送煞失败有关,你们应该去查查……”
“去查什么?查你说的那些神秘玩意儿?”
路易斯粗暴地打断他,脸上满是讥讽:
“康斯坦丁,我查过你的文档,你他妈就是个骗子,神棍!现在玩出新花样了?你以为编个东方诅咒的故事就能糊弄过去?我告诉你,肯定是你们用了什么我们还没发现的毒药,或者心理暗示!说!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九叔只能把刚刚的话进行重复:“真的与我无关……”
另一边,查斯所在的审讯室,审问他的探员同样咄咄逼人。
“查斯,说说吧,你们昨天去布鲁克林的具体细节!见了谁,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查斯脸色有些发白,但还是强行让自己保持镇定:
“我们就是去看看……那个自杀家伙的绳子……对,就是绳子,它会自己跑,很邪门……”
“邪门?我看是你们搞的鬼更邪门!”
探员逼近他:“你们那个打小人很灵验啊?是不是暗中安排了什么人,配合你们动手?说!罗阿水是不是你们一伙的?把杀人伪装成诅咒,以为我们就看不出来了吗?”
“没有!绝对没有!”
查斯脑袋摇得象拨浪鼓:
“打小人是打小人!那个水哥是水哥,我们都不认识……”
“不认识?那他怎么找的你们?嗯?”
探员猛地一拍桌子:
“我警告你,谋杀联邦探员足够你把牢底坐穿!现在说实话,还能算你配合调查!”
查斯都快哭了,但还是死死咬着牙: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们就是去调查送肉粽的!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而在麦克的审讯室,气氛则完全不同。
无论探员如何咆哮、拍桌子、甚至用语言侮辱他海军陆战队的经历,麦克只是面无表情地坐着,眼神放空,仿佛对方是在对空气表演。
问急了,他才冷冷地回一句:“我要见我的律师。”或者“我没什么可说的。”把审问的探员气得七窍生烟。
路易斯探长正对九叔施加压力,审讯室的门被敲响,一个探员推门进来,面色有些为难地在路易斯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路易斯的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疙瘩,他狠狠地瞪了九叔一眼,丢下一句“你好好想想!”,便起身快步走了出去,重重地带上了门。
他回到办公室,见到了探员口中所说的两个熟人——
纽约警署曼哈顿北区凶杀组的托马斯主管和哈蒙德队长,正杵在哪儿,明显来者不善。
哈蒙德一见路易斯进来,立刻火急火燎地冲上前:
“嘿!路易斯!你搞什么名堂?九叔是我们凶杀组的特别顾问!你说抓就抓?凭什么?”
路易斯正在气头上,闻言嗤笑一声,语气硬邦邦地顶了回去:
“特别顾问?呵,又不是正式警察!就算他是,涉及到人命,我们fbi照样有权请他回来协助调查。一个顾问有什么不能动的?”
这话简直是往火上浇油,哈蒙德瞬间就炸了毛:
“什么?!按你的意思,只要涉及人命,我们纽约警署你想抓就抓是吧?行啊!我手上三个悬案,我现在就怀疑你手下跟他们有关,待会儿直接调特警来带人行不行?这么玩可以!我保证明天全纽约警察都知道,你们fbi现在就这么办案的,我到时候你怎么交代!”
路易斯被这话噎得一怔,猛地意识到自己说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