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修市长怀着一种隐秘的喜悦，像打了胜仗的将军一样回到家。
他从冰箱里取出面包准备啃上两口，州议会的老朋友就打来了报喜电话：
“马修！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朋友的声音兴奋得几乎变形：
“莫里斯那个老混蛋，晚上多喝了几杯，不知道是不是太过兴奋，心脏病突然发作，现在已经送进了icu！医生说情况很不乐观，没有个把月绝对出不来！哈哈，这下看谁还敢给你使坏！”
“什么？！太好了！”
马修市长大喜过望，压抑了一整天的郁闷瞬间一扫而空。
他当即让妻子开了瓶好酒，酒意上涌，他只觉得浑身舒畅，仿佛焕发了第二春，当晚还和妻子好好温存了一番，然后心满意足地沉沉睡去。
然而，乐极生悲这个词，往往在人们最高兴的时候应验。
马修市长完全忘记了，他今晚的秘密行动早已不是秘密，虽然记者没拍到他，但是名字却记得清清楚楚！
就在当天晚上，收到州府消息的记者们，立刻有人想到了新闻中见到的那个名字，然后开始对照时间线——
莫里斯的发病时间，就在写着他名字的小人被打后不到半小时！
甚至没等到天亮，网络上已经出现了惊天标题：
“惊天巧合？东方诅咒显灵！州副议长离奇入院，半小时前名字居然出现在打小人现场！”
这样的标题配上清淅的视频和照片，如同在舆论场投下了一颗核弹，瞬间引爆了整个纽约州的网络！
“打小人”这个词，以病毒传播的速度席卷了纽约州的所有社交媒体。
康士但丁牌打小人，连同那个广场，一夜之间家喻户晓！
巨大的名声带来了疯狂的模仿。
第二天，几乎整个纽约的灵媒、巫师、占卜师、塔罗牌占卜、吉普赛水晶星象……全部与时俱进，在自家门口挂出了‘东方神秘打小人服务’的牌子！
价格倒是很统一，基本都是50美金一位，堪称行业地板价，还附赠各种花里胡哨的仪式，有的跳大神，有的念听不懂的咒语，有的往纸人上插针，堪称群魔乱舞。
只有泛美阁楼下面小广场，那个有黑发黑瞳帅哥天使坐镇，有ai智能设备的摊位，才是唯一正宗的‘九叔牌’打小人，别的都是山寨货！
第二天不到中午，查斯就察觉到了网上的风向，能够想象到底会出现多么恐怖的人流效应，所以当机立断联系了哈蒙德，请他晚上继续帮忙维持秩序。
同时，查斯也意识到了人手问题，刚刚提了两句，哈蒙德队长就推荐了几位人才过来：
哈蒙德老婆的弟弟罗伊，刚刚大学毕业，虽然人有点傻乎乎的，但忠厚老实，用来负责播放音乐再合适不过，ai智能打小人完全可以交给他负责；
莫莉的妹妹丽萨也在找工作，心细，用来收钱登记再好不过。
人生本来就是你帮我、我帮你，查斯肯定不会拒绝，当即就拍了版，于是罗伊和丽萨迅速上岗，协助查斯完成了手头的各项工作——
登记设备的完善、纸人的批量采购，统一的打小人话术……把个野鸡摊子搞得无比正规！
查斯趁热打铁，再次调整策略。
他深刻体会到打人也是个力气活，为了可持续发展，也为了不把自己累死，进行了调整和改制：
“为了保障打小人的效力，‘ai智能打小人’每天都有，确保能让200人顺利打击报复自己的敌人，但是‘人工打小人’下周开始全面预约，每周只限定1-4进行打小人活动，周五、周六、周日恢复法力。”
这饥饿营销搞得有模有样，反而更增添了‘正宗九叔牌’打小人的牌面和逼格。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第二天晚上就有二三十人兴冲冲的跑回来反馈，并且领取那20的拍照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