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续基本办完了,还剩一把钥匙没还,我得给房东送过去。”查斯说得非常自然。
九叔不疑有他,点了点头:
“行,快去快回。”
看着查斯出门,九叔自己则上了天台,开始晚间的呼吸吐纳功课。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九叔做完功课从楼上下来,正在继续自己没写完的册子,突然电话响起。
拿出来一看,是哈蒙德。
“喂,九叔!”哈蒙德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显得古古怪怪:
“你……你现在忙什么呢?”
“在家,怎么了?”
“那个……你知不知道该,查斯现在在干嘛?”
九叔心里呃一下:
“他不是去给房东还钥匙了吗?”
“还什么钥匙啊!”
哈蒙德都快哭出来了:
“九叔!他现在在曼哈顿上东区,就是那个副局长卡麦家所在的社区路边,烧了一堆火,正拿着个纸人用鞋底拼命打呢!嘴里还喊着副局长的名字!把保安和周围的人吓了一跳,报警了!”
“巡逻警刚刚到了,查斯说是我们的人,现在通知我过去领人。”
“什么?!”九叔一听头都大了,“这个臭小子!我跟你一起去!”
“哎呦我的九叔,我就是这个意思!您快下来吧,我车到楼下了!”
哈蒙德的声音充满了懊恼。
九叔匆匆下楼和哈蒙德汇合,一路风驰电掣赶往那个高档社区。
离老远就看到路边围了一小圈人。
只见查斯蹲在地上,面前点着三根红蜡,插着几炷香,还有一堆纸在燃烧。
他手里拿着个用纸剪成的人形,正抡起一只旧鞋底“啪啪啪”地使劲打,一边打嘴里还一边念念有词:
“打你个小人头,打得你头昏脑涨撞墙头;打你个小人手,打得你断脚又断手;打你个小人腰,打得你每天扭到腰……”
旁边站着几个警察,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
有俩是接到报警来的巡逻警,一脸懵圈加无奈;
另外两个是卡尔和瑞克,他们显然是接到通知先赶过来的,此刻正尴尬得脚趾抠地,想劝又不敢动手,毕竟查斯这架势……看着就有点邪门。
更离谱的是,旁边还有个扛着摄象机的记者,正对着话筒激动地报道:
“各位观众!我们现在就在nypd第一副局长麦卡先生所住的社区门外!大家可以看到,这里有一位市民,正在用一种非常……独特的方式表达他的不满!这是一种充满神秘色彩的仪式!据称,这位市民是因为受到了不公正的对待,才用这种古老的方法进行反抗!这无疑是对权威的一次无声却极具冲击力的控诉……”
九叔血压都快上来了。
他不好直接露面,赶紧推了哈蒙德一把。
哈蒙德硬着头皮挤进去,压低声音在查斯耳边说:
“别打了!快收起东西!你师父来了,在车上等你呢!快走!”
查斯正打得投入,一听“师父”俩字,浑身一激灵,抬头果然看到远处哈蒙德车里的九叔那阴沉的脸。
他瞬间蔫了,手忙脚乱地踩灭蜡烛,把没烧完的纸和那个被打得皱巴巴的纸人胡乱塞进袋子,灰溜溜地跟着哈蒙德钻进了车里。
那记者还想追过来采访,却被卡尔和瑞克有意无意地挡了一下,只能作罢。
但是,刚才那一幕已经被清清楚楚地录了下来。
当晚,这段“神秘男子街头诅咒nypd高官”的新闻,就在本地一个八卦电视台播出了。
与此同时,市中心一家豪华酒店的房间里,那个穿着燕尾服、渔网袜的女人,正无所事事的靠在沙发上,无聊地切换着电视节目。
突然,她看到了这则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