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规矩来办,你回头把洋车退掉,租住的房子也退掉,搬到泛美阁楼来住。这以后的吃穿用度,全部由我负责,每月再给你1000刀作为零用。至于收入,等你学有所成,能独当一面以后,再按规矩分配。你愿不愿意?”
“愿意!一万个愿意!”查斯把头点得象小鸡啄米。
对他而言,能跟随九叔学习神奇的东方道法,简直是梦寐以求的事情,何况每月还有1000?省了租房的开支,这简直比开车还多好吗?
换做以前,九叔肯定不可能这么大大方方的答应给出1000刀零用,2、300就顶天了,可现在——
毕竟自己在花旗国人生地不熟,如果给少了,查斯一口拒绝,你让九叔后面怎么办?哪还有脸去涨价?到时候不爪了吗?
其次,连续两次2万刀的支票也让九叔产生了某种错觉,似乎自己的本事在这里大有可为,区区1000不在话下……简单来说,九叔明显是有点飘了!
两人怀着不同的轻松心情,回到了泛美阁楼,眼前的景象让两人都皱起来了眉头。
公寓大门被暴力破坏,歪斜地挂在门框上,一楼客厅餐厅墙壁布满弹孔,地上散落着石膏碎屑和玻璃渣,家具大多被打得稀烂,一片狼借。
“这帮该死的混蛋……”查斯骂骂咧咧。
幸好,袭击者发现没有人,在二三楼就没怎么动手,基本保证完好。
师徒二人对视一眼,挽起袖子开始动手收拾,直折腾到日落才收拾出来,至于打烂的家具电器,只能明天再去买了。
打扫完毕,九叔第一件事便是净手,然后躬敬地将三块祖师牌位重新请出,摆放整齐,奉上香烛。
随着袅袅青烟再次升起,萦绕在牌位之间,九叔心中那份属于家的安定感,也终于重新归位。
九叔看着被搬出来堆在桌上的食材,以及查斯习惯性的摸出面包培根,忍不住开口:
“以后家里开火还是按照东方习俗来吧,你做的那些……”
他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怀念:
“我这肠胃实在是有些吃不惯。”
“中餐?”查斯眼睛一亮,猛地一拍脑袋:
“对了师父!我知道有家挺不错的中餐馆,要不咱们今晚就去尝尝?就当庆祝一下!”
九叔来了兴趣,“是什么菜?”
“这个我也不太懂,”查斯挠挠头:
“好象是南方的一种,叫什么……粤菜?”
“粤菜?”
九叔眼中瞬间闪过一抹追忆与惊喜:“好!好!就去尝尝这粤菜!”
两人很快来到一家名为粤海阁的餐馆,港式烧腊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九叔倍感亲切。
他熟门熟路地点了几道经典的粤菜:
白切鸡、蜜汁叉烧、清蒸海鲈鱼、菜心牛肉、一碟灼青菜,外加两盅老火靓汤。
当那熟悉的味道在舌尖绽放时,九叔拿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
那鲜甜、清淡、追求食材本味的风格,瞬间勾起了他心底最深处的乡愁。
往昔与秋生、文才围坐吃饭的场景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鼻尖微微发酸,心头温热。
“师父,您怎么了?不合胃口吗?”查斯察觉到他的异样,小心问道。
“没事没事,”九叔迅速收敛情绪,笑了笑:
“味道很正,只是……想起了些旧事。吃吧。”
这一餐,九叔吃得格外认真,也格外沉默。
酒足饭饱,师徒二人回到泛美阁楼,刚出电梯就看到一个胖胖的身影,正焦躁不安地在他们门口踱步。
那人穿着神父常服,圆圆的脸上满是焦急。
九叔觉得人倒是面熟,可康斯坦丁记忆中的人物实在太多太杂,一时对不上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