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68分局出来,时间已经快到五点,因为马丁律师的破事儿,两人午饭都没顾上吃,这一天折腾下来,九叔和查斯肚子里都已经唱起了空城计。
但是……
现在两人加起来只有3美刀!。
回来以后,查斯直接把它递给了副驾的九叔:
“师父,您一天没吃东西了,这个……您先垫垫。”
九叔闻着热狗散发的浓烈香气,看了一眼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把它从中间掰开,递了一半回去:“你也饿着,一人一半。”
查斯赶紧摆手往后缩:
“别别别,师父!我早上吃过了,您可是一天都没吃东西……再说了,您是我师父,孝敬您是应该的。”
他顿了顿,又强自堆起了笑:
“师父,我等下先送您去我家,然后我去拉几趟,这不就有钱了?明天,明天咱们一定吃点好的。”
九叔看着手里那半拉热狗,又看看查斯那强装没事的脸,心里一暖,点了点头。
他咬了一口,突然象是想起什么,语气笃定地宽慰道:
“不用太担心钱的事,我看他们那局子里的风水煞气已成,出事是早晚的,快则今日慢则明日,一定会回头来求我们。这桩生意跑不了。”
说完,他还是坚持把另一半热狗塞到查斯手里:
“便是要去开车,也先吃了。腹中饥饿气血不足,怎么开得了铁皮洋车?”
两人就这么坐在车里啃着热狗,查斯咬了几口下去,心里毕竟还是有些忐忑,含糊道:
“师父……您就这么确定?”
九叔细嚼慢咽吞下嘴里的食物,这才从容道:
“十拿九稳。那地方阴气盘踞不散,风水必有蹊跷,只是可惜了今日的两个年轻人……唉!时也命也,都是个人的因果劫数,躲不过的!”
九叔话音刚落,查斯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掏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接通以后,里面立刻传来了戴维斯警司那明显变了调的声音:
“喂?是查斯吗?你……你师父在不在你旁边?”
查斯看了九叔一眼,回道:
“在啊,警司,什么事?”
“哎呦!在就好,在就好!”
戴维斯的声音客气得近乎讨好:
“查斯啊,麻烦跟你师父好好说说,请他……请他现在回来一趟!帮我们看看,看看那什么风水!我们的人……真的出事了!刚才出去那两个小子遇袭中枪,杰克他、他没救过来!那一千美刀!一千美刀没问题!拜托了,请你师父来帮我们解决问题!”
电话挂断,查斯兴奋得差点从驾驶座上跳起来,扭头就对九叔喊:
“师父!神了!他们真信了!请我们回去,一千刀!咱们有钱了!”
他说着就要点火开车,却被九叔轻轻按住骼膊。
“不急,”九叔慢条斯理地吃着热狗:
“既然来了便跑不掉。等我吃完。”
查斯心里跟猫抓似的,但看着师父那气定神闲的模样也只能按捺住激动,等到九叔细细将食物完全咽下,甚至还用纸巾擦了擦手,这才淡然道:
“好了,走吧。”
那语气里,带着一种舒心的笃定和小小得意,被人质疑后又精准验证,这种感觉使得九叔心里不断涌出一阵阵的畅快!
车子调头回到68分局。
这回戴维斯警司亲自在门口等着,脸上再没了之前的怀疑和嘲讽,只剩满脸满眼的焦灼后怕。
“先生,您可回来了!真是……真是对不住之前……”
他搓着手态度躬敬,身边还跟着马丁律师和另外几名警察:
“那个,还不知道先生您怎么称呼?”
旁边给九叔作笔录的警察插嘴:“警司,他叫约翰·康斯坦丁。”
九叔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他斟酌了一下词语,对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