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物流总监）送到了三界的每一个角落。
……
京城，某户普通人家。
张大牛正跪在灵位前，手里拿着刚发的手机，对着那个贴着二维码的灵牌一扫。
“滴。”
【连接成功】
【正在呼叫用户：已故爷爷张老三（地府ip）……】
三秒后。
手机屏幕亮了。
一张虽然惨白但精神抖擞的老脸出现在屏幕上。
“乖孙贼！”
“哎哟！爷爷？！”张大牛吓得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了。
“真……真能看见啊？”
“废话！现在的信号那是覆盖十八层地狱的！5g就是快！”
张老三在视频那头，背景是地府那已经被改成led灯光秀的鬼门关。
“对了孙贼，别给爷烧那个纸糊的钱了，不仅造成雾霾，还会造成通货膨胀。”
“直接转账！”
“这手机上有个‘天地宝’app。”
“爷我想在下面买个会员，这不……看那个‘七仙女直播’需要刷礼物嘛。”
张大牛：“……”
这种场景，正在三界的每一个角落发生。
阴阳两隔？不存在的。
只要有网，人鬼那就是同一个群聊里的好友。
甚至。
【大乾热搜榜】
三界，乱了。
但也前所未有地……活了。
以前的神仙，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
现在？
都在为了涨粉，为了点赞，在屏幕前卖力地吆喝。
因为赵辰规定：
所有的“香火”，取消。
全部改为“流量分成”。
你想有人拜？行啊，拍出好段子来！让大家给你点关注！
没人看的那些枯燥经文？
那是连饭都吃不上的。
……
这股名为“互联网”的恐怖浪潮。
就像是无孔不入的病毒，跨越了万水千山。
终于。
还是吹到了那个号称“极乐净土”、正在封闭管理的——
西天，灵山。
这里没有大乾的基站。
理论上，这里是最后的净土。
大雷音寺内。
如来佛祖头上裹着厚厚的绷带（被棒子敲的），盘坐在莲台上，虽然还没完全恢复，但为了稳定军心，还是坚持讲课。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
下面的几百个罗汉、菩萨、比丘，个个低眉顺眼，看起来都在认真听讲。
但如来觉得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以前讲到精妙处，这下面会有天花乱坠，会有金莲涌现，那是愿力共鸣的异象。
但今天。
静悄悄的。
而且……
为什么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嘻嘻”声？
“文殊。”
如来停了下来，威严的目光投向了坐在前排的文殊菩萨。
文殊浑身一颤，赶紧坐直。
但因为动作幅度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