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地看着,那元凶,逍遥法外吗?!”
a an with a beard and a hat
一直,在旁边,安静擦锤子的李玄逸,也,抬起了头。
他,虽然,听不懂,这些,弯弯绕绕的朝堂争斗。
但,他,听懂了,最后一句话。
坏人,弄不死。
他,皱起了眉,一股,暴虐的气息,开始,在他身上,缓缓凝聚。
在他看来,事情,很简单。
既然,讲道理,弄不死。
那就,打上京城,把那个什么,三皇子,直接,一锤子,砸成肉酱,不就行了?
赵辰,感受到了,大师兄那,蠢蠢欲动的,危险想法,连忙,笑着,摆了摆手。
“王大人,别急。”
“我说过,我,有办法,让这本‘死’的证据,变成‘活’的。”
王启年,和李玄逸,都,齐刷刷地,看向了他。
“怎么变?”王启年,急切地问。
赵辰,微微一笑。
“王大人,你觉得,证据,是什么?”
“证据,就是,真相!”王启年,不假思索地回答。
“不。”赵辰,摇了摇头,“真相,只有一个。但,证据,却,可以有很多种。”
“而,最有力的证据,从来,都不是,写在纸上的,白纸黑字。”
“而是,写在,人心里的,‘事实’!”
赵辰,伸出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圈。
“我们,手里,这本密码信,最大的问题,在于,只有‘密文’,没有‘密钥’。”
“我们,需要,一把钥匙。”
“一把,能,打开这本信册的,独一无二的钥匙!”
“可可,这密钥,除了孙百川,和三皇子本人,恐怕,无人知晓啊!”王启年,皱眉道。
“不。有人,知道。”赵辰,的眼中,闪过一丝,狐狸般的,狡黠。
“就算,他,之前不知道。现在,他也,必须‘知道’。”
王启年,愣住了。
他,隐隐,抓住了什么,但,又,不敢相信。
“赵先生,你的意思是”
“我们,来,创造一个‘证人’。”赵辰,语出惊人!
“一个,孙百川的,绝对心腹。一个,亲眼,看着孙百川,和三皇子,通信的,活的证人!”
“昨夜,我们在书房,不是,抓了三个,正在烧毁证据的师爷吗?”
“他们,就是,最好的人选。”
王启年,倒吸了一口凉气!
屈打成招?!
伪造证人?!
这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一身正气的,赵先生吗?!
这,分明,就是,比他这个酷吏,还要,不择手段的,魔鬼!
“不!不行!”王启年,下意识地,就,断然拒绝!“此举,与,那些,构陷忠良的奸佞,有何区别?!我,王启年,绝不,行此等,腌臜之事!”
这是,他,作为一个御史,最后的,底线!
“王大人,你,又错了。”赵辰,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
“我,什么时候说,要,伪造证人了?”
赵辰,笑了。
“我,只是,要去,‘感化’他。”
“让他,‘幡然醒悟’,主动,‘弃暗投明’,将,他所‘知道’的,一切,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