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人。
那人约莫二十五六岁,面如冠玉,目若朗星,穿着一身名贵的丝绸长衫,神情之间,带着一股强烈的自信和傲气。
他,就是沈淼。
几个随行的药童,毕恭毕敬地从马车上,抬下几个精致的紫檀木箱,里面装的,全是他行医用的珍稀药材和器具。
金员外亲自迎了出来,几乎是把沈淼当成活菩萨一样,请进了府里。
楚灵儿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她能感觉到,这个叫沈淼的年轻人,身上确实有几分门道,他体内的气血流转,异于常人,似乎修炼过某种特殊的养生功法。
但他身上的名利心和傲慢之气,也同样浓郁。
他被请进了金府的内院,来到了病榻之前。
床上,一个少年面色蜡黄,双目紧闭,嘴唇干裂,呼吸微弱。
旁边,一个须发皆白,穿着朴素布衣的老者,正在收拾自己的药箱,脸上满是无奈。
他,就是村民口中的何老先生。
沈淼看了一眼床上的病人,又瞥了一眼桌上何老先生开的药方,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
“人参、黄芪、当归……哼,都是些温吞的补药。”
他摇着头,对金员外说道。
“金员外,令郎这病,乃是沉珂旧疾,如同大火燎原。用这些东西,跟用一杯水去救火,有什么区别?”
金员外听了,更是急得满头大汗。
何老先生叹了口气,想说些什么,但看了看一脸傲慢的沈淼,最终只是摇了摇头,默默地退到了一旁。
沈淼不再废话,他打开一个木箱,取出一套锃亮的,长短不一的银针。
他伸手在病人手腕上搭了一下,不到三息时间,便松开了手,脸上露出了然于胸的神情。
“我明白了。”
他断言道。
“令郎体内,是中了一种极为罕见的‘寒煞’!这煞气潜伏在经脉深处,不断侵蚀他的生机!必须用至阳至刚之法,将其一举逼出!”
说完,他捏起一根三寸长的银针,手法快如闪电,对准病人胸口的几个大穴,便刺了下去。
他的手法,确实精妙。
每一针下去,都引得病人的身体,一阵轻微的颤抖。
几针过后,病人原本冰凉的四肢,竟开始慢慢回温。
接着,沈淼又从另一个箱子里,取出一株通体赤红,如同珊瑚般的药材,掰下一小节,放入药罐,熬制了一碗赤红色的汤药。
那药香,霸道无比,瞬间就盖过了屋里所有的味道。
汤药被小心地灌入病人的口中。
不过一刻钟的功夫,奇迹发生了!
病人原本蜡黄的脸上,泛起了一阵不正常的红晕,额头上,更是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然后,竟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爹……娘……”他虚弱地呼唤了一声。
“哎!我儿!你醒了!”
金员外的夫人,当场就喜极而泣!
金员外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对着沈淼,纳头便拜!
“神医!真是神医啊!”
屋外的下人,和闻讯赶来的邻里,看到这一幕,全都发出了震惊的赞叹。
“太厉害了!病了快一个月的人,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救回来了!”
“不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