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得太吵,有点烦,就从兜里掏出了爹爹做给她的那枚锈铜钱,对着剑龙弹了一下。
铜钱划破虚空,在剑龙的逆鳞上,轻轻地敲了一下。
“铛”的一声脆响。
那头身躯堪比山脉的太古剑龙,瞬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庞大的身躯一软,趴在了地上,再也不敢动弹一下,龙眼中充满了对那枚铜钱的、源自血脉深处的恐惧。
楚灵儿觉得没意思,捡起铜钱,摇摇头走了。
她又去了酷热无比的“火焰山”,想尝尝那里传说中烤着吃的“火晶石”是什么味道。一群生活在火焰山的火鸦精,把她当成了入侵者,铺天盖地地朝她喷吐本命真火。楚灵儿觉得有点热,就撑开了娘亲给她的那把花伞。伞面上那个傻笑的太阳公公一亮,万丈之内,所有的火焰,都被强制性地、温柔地“安抚”了下去,火鸦精们一个个像被拔了毛的鸡,掉了一地。
就这样,楚灵儿一路走,一路玩。
时间,也在她的游历中,悄然流逝。
一百年,对于凡人来说,是几代人的更迭。但对于仙界,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百年之后。
无尽星海,一处不知名的荒芜星域。
一道身影,正慵懒地躺在一颗漂浮的巨大陨石上,嘴里叼着一根不知名的灵草,翘着二郎腿,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当年的少女,已经完全长成。她的身姿愈发窈窕,五官也彻底长开,那份美丽,足以让天地失色,日月无光。她依旧穿着简单的布衣,但那份与生俱来的慵懒与淡然气质,却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别样的魅力。
她不再是那个初出茅庐、对一切都感到新奇的乡下丫头了。
百年的游历,她见过人心险恶,也见过舍生取义。她看过仙帝后人为了一件法宝手足相残,也见过凡人修士为了守护一方百姓,慷慨赴死。
她知道了什么是仙晶,什么是宗门,什么是仙界的法则与秩序。
但这些,都没能改变她的本心。她的世界,依旧很简单——分好人,和坏人。
对她好的,是好人。想欺负她的,是坏人。
好人,她会很开心地,从布兜里,掏出一片自家院子里桃树上掉下来的叶子送给他。她不知道,那片叶子,足以让一位卡在瓶颈的仙君,立地突破。
坏人,她就会拍拍胸口,让小驴子出来“讲道理”。她也不知道,她家小驴子的“一记窝心脚”,已经成了仙界无数二代和老魔头心中,最深沉的噩梦。
这百年来,她的名声,早已不是秘密。“灵儿”这个名字,没人知道。但“木驴仙子”、“神根魔女”、“行走的道祖灾厄”……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匪号,响彻了好几个仙域。
她已经成了一个活着的传说。
就在楚灵儿躺在陨石上,思考着下一站该去哪里找点新奇玩意儿的时候。这片死寂的星域,突然震动了起来。
遥远的星域深处,一道贯穿天地的神光,冲天而起,撕裂了无尽的黑暗。一股苍茫、古老、至高无上的气息,瞬间席卷了整个仙界。
“轰隆隆——”
无数古老的星辰,在这股气息的冲击下,开始剧烈颤抖。法则在轰鸣,大道在显化。
“此乃……太初鸿蒙之息!是神帝墓出世了!”
仙界各处,无数闭关了不知多少万年的老怪物,都在这一刻,猛地睁开了双眼,眼中射出贪婪和狂热的光芒。
“传闻神帝墓中,有上个纪元破碎的成帝之基!得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