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问题,”他的声音在黑暗的走廊里格外清晰,“问我们怎么知道这些,问誓约之笔为什么能净化印记,问我们为什么深夜出现在那里。”
他侧过头,黑眸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冰冷的光。
“有些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尤其是现在——”
他的目光投向城堡高处,仿佛能穿透石墙,看到更远的、欧洲大陆的方向。
“——我们已经有够多的观众了。”
就在此时,一只小巧的、羽毛银灰色的猫头鹰从走廊拐角飞来,悄无声息地落在阿瑞斯肩头——不是晨曦,而是一只陌生的鸟。它脚上绑着一卷羊皮纸,没有丝带,没有标记。
阿瑞斯解下纸条展开。一行字,字迹优雅而锋利:
“演出精彩。但记住,真正的舞台在奥地利。别在小剧场里耽搁太久。——gg”
汤姆也看到了。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看来,”他轻声说,“我们的‘长辈’一直在看着。”
窗外,苏格兰高地的夜风呼啸而过,带着远方雪山的寒意。
十二月,正在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