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疯子!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暴君!
他不要和平不要利益。
他要的是——整个世界!
“陛……陛下”
威灵顿颤斗着伸出手声音里带着哭腔做着最后的、也是最无力的哀求。
“难道真的没有一点回旋的馀地了吗?”
“馀地?”
傅时礼缓缓站起身走到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前。
那上面只剩下英格兰那个孤零零的小岛还在黑色的包围圈里瑟瑟发抖。
“呛啷——!”
天问剑出鞘。
寒光一闪剑锋精准地停在了那个岛屿的上空剑尖吞吐着森寒的剑芒。
傅时礼没有回头只是留下了一句冰冷至极、足以让任何人心生绝望的话。
“朕的剑下。”
“只有跪着生或者站着死。”
“让她自己选。”
威灵顿看着那柄悬在自己国家头顶的利剑终于彻底崩溃了。
他趴在地上额头死死地抵着冰冷的金砖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别……别打了……我们降……我们投降……”
……
“没劲。”
傅时礼收剑入鞘,看着那群已经彻底失去斗志的使臣意兴阑姗地摇了摇头。
“还以为能打一架呢结果又是群软骨头。”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那万里无云的晴空。
这西征也该结束了。
西方的骨头已经被彻底打断剩下的不过是些修修补补的收尾工作。
“老赵。”
“臣在。”
“这边的事儿就交给你了。”
傅时礼伸了个懒腰,感觉有些想家了。
“把那些国王、公爵还有那个什么教皇都给朕打包好。朕的皇家动物园里正好缺几个看门的。”
“至于那些搜刮来的金银财宝艺术品还有那几个脑子好使的科学家”
傅时礼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统统装上火车!”
“咱们班师回朝!”
“是时候,回去看看朕的大秦被朕的那帮败家子折腾成什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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