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的声音有些沙哑。
“这就是神器。”
“有了这东西骑兵不再是骚扰的轻兵也不再是只会射箭的游侠。”
“他们将变成……墙。”
“一堵能推平一切、碾碎一切的钢铁之墙!”
“只要给我三千人装备重甲和陌刀就算是北莽的一万狼骑我也能正面凿穿他们!”
这就是质变。
解放了双手借到了马力。
骑兵的战斗力何止翻倍?简直是十倍的暴涨!
“还有这个。”
傅时礼指了指马蹄子上的铁片。
“这叫马蹄铁。”
“就象人穿鞋一样。有了它战马的蹄子就不会磨损能跑更远的路走更烂的道。”
“石头?烂泥?那都不是事儿。”
王蛮子趴在地上摸着那个铁片子哈喇子流了一地。
“乖乖……给马穿铁鞋?”
“大帅您这脑子到底是咋长的?这也太损……哦不,太神了!”
“以后咱们骑马去砍人那马都不带累的啊!”
傅时礼笑了。
他看着校场上那三千名正在排队换装的玄甲骑。
黑色的重甲狰狞的面具再加之这跨时代的马具三件套。
一只真正无敌于天下的重装骑兵终于诞生了。
北莽?
呵呵。
等他们引以为傲的轻骑兵,撞上这堵钢铁城墙的时候表情一定会很精彩吧?
“白起给你一个月。”
傅时礼拍了拍白起的肩膀语气森然。
“让这帮小子适应新装备。”
“一个月后我要这支骑兵变成所有敌人的噩梦。”
“诺!”
白起单膝跪地,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处理完军队的事傅时礼心情大好哼着小曲儿回到了王府。
刚进书房就看见赵长风已经在候着了。
这老狐狸一脸的阴险手里捏着几份密报笑得跟朵老菊花似的。
“主公军队那边硬家伙齐了。”
“咱们在朝堂上的软刀子是不是也该捅出去了?”
“哦?”
傅时礼坐下来,接过丫鬟递来的热茶。
“说说看,你又憋什么坏水了?”
赵长风凑近了几分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子绝户计的狠毒。
“主公咱们虽然清洗了京城的世家但这天下藩王和地方豪强依然尾大不掉。”
“特别是那些藩王手里有兵有地儿子还多。”
“属下有一计名曰——推恩令。”
“不用动刀不用流血。”
“只要这一道旨意下去,不出十年这天下的诸候自己就得把自己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