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中一闪而逝。
“锵——!”
一声清脆到极点的金属断裂声响起。
紧接着半截铜剑飞了出去,旋转着插进了旁边的木柱里入木三分。
而亲卫手里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剑柄整个人傻愣在原地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再看白起手中的横刀。
刀锋依旧雪亮如初连个豁口都没崩。
削铁如泥!
恐怖如斯!
“嘶——”
周围响起了一片整齐的倒吸凉气声。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把刀眼神里充满了狂热的渴望。
在这个冷兵器时代一把好刀那就是士兵的第二条命啊!
“好!好!好!”
白起连说三个好字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刀身。
那张常年冷若冰霜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属于武人的狂喜。
“有了这刀北莽的皮甲就是纸糊的!”
“只要装备五万把我就能把耶律洪基的脑袋砍下来当球踢!”
傅时礼看着白起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这就满足了?
这才哪到哪啊。
“别急着高兴。”
傅时礼走到一张盖着黑布的桌子前伸手掀开了那一角。
那里摆着的是一张极其复杂的图纸。
上面画着的不再是刀枪剑戟这种近战兵器。
而是一种结构精巧、却透着股阴狠劲儿的远程杀器。
“刀有了甲有了。”
“但咱们大楚的人命金贵不能光靠肉搏跟蛮子换命。”
傅时礼的手指在图纸上轻轻敲击发出笃笃的声响。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危险象是正在给敌人挖掘坟墓。
“鲁班,这玩意儿研究得怎么样了?”
“要是能把这东西造出来……”
“北莽的骑兵还没冲到咱们跟前就得死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