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道口的碎石被清理出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阴寒气息如同实质般往外涌,带着浓烈的腥甜,象是陈年的血混着腐土。
林越示意众人停下,从储物袋里取出几块伴生灵铁矿,分发给护卫:
“握紧这个,能稍微抵挡邪力侵蚀。
果然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暖意顺着经脉蔓延,抵消了几分寒意。
林苍将长剑横在胸前,剑气凝而不发:
“我先走,你们跟上,保持警剔。”
他弯腰钻进缝隙,身形在黑暗中只一闪便消失了。
林越紧随其后,矿灯的光束刺破幽暗,照亮前方狭窄的信道。
岩壁上已看不到伴生灵铁矿的踪迹,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蚀灵石,黑得发亮
表面的纹路如同血管般凸起,隐隐有液体在其中流动,细看之下,竟象是暗红色的血。
“这地方……象是活的。”
林石跟在后面,声音发颤,矿灯的光扫过岩壁,那些黑纹仿佛在随着他的脚步声蠕动。
林越没有说话,指尖的筑基灵力始终保持运转。
信道尽头传来隐约的“滴答”声,象是水滴落在空桶里,又象是某种沉重的呼吸。
走了约莫百十来步,信道壑然开朗,出现一个比之前石室大上三倍的溶洞。
溶洞中央矗立着一块数十丈高的巨型黑石,通体覆盖着复杂的符文
与外围阵基的纹路一脉相承,只是更加密集,如同一张巨大的黑网。
黑石底部与地面相连的地方,刻着一个篮球场大小的阵盘
符文凹槽中竟流淌着暗红色的液体,散发出浓郁的血腥气——
正是聚阴阵的内核阵眼。
更令人心惊的是,巨型黑石前的石台上,停放着一具青铜棺椁
棺身布满了青木门的标记,棺盖缝隙中渗出缕缕黑气,与阵盘上的液体遥相呼应。
林苍正站在棺椁旁,眉头紧锁地观察着什么。
“发现了什么?”
林越走过去,目光落在棺椁上。
“你看这个。”
林苍指着棺盖边缘的刻字
“‘青木门第三代门主,玄阴子’,看来灰袍人没说谎,这里确实葬着他们的祖师。”
他又指向阵盘
“这些暗红色的液体不是血,是蚀灵石与伴生灵铁矿的精华混合体,被阵法催化成了‘蚀灵髓’,能滋养棺椁里的东西。”
林越凑近阵盘,蚀灵髓在凹槽中缓缓流动,散发出的邪力比外围阵基强了数十倍
若不是手中握着伴生灵铁矿,恐怕连靠近都难。
“难怪外围的蚀灵石会越来越多,这内核阵盘在不断生产邪物。”
话音刚落,溶洞四周的岩壁突然传来“咔嚓”声,无数道黑影从石缝中钻出来
比之前遇到的蚀灵影大了近一倍,轮廓也更清淅,隐隐能看出人形
手中竟还握着用蚀灵石打磨的骨刺,显然是更高级的邪物。
“是‘蚀灵卫’!”
林苍脸色一变
“古籍说这是青木门用修士尸身和蚀灵石炼制的,既有实体,又有邪力,最难对付!”
蚀灵卫没有多馀的动作,嘶吼着扑了过来。
最前面的一个挥起骨刺,带着破空声刺向林越,骨刺上的黑纹亮起
竟能引动周围的邪力,形成一道黑色的气刃。
林越侧身避开,银纹匕反手刺向蚀灵卫的咽喉。
“叮”的一声,匕首刺在对方脖颈上,竟只留下一道白痕——
这些邪物的身体比钢铁还硬。
“攻击关节!”
林苍喊道,长剑精准地斩向一名蚀灵卫的膝盖,那里的黑纹相对稀疏。
只听“咔嚓”一声,蚀灵卫的膝盖应声而断,跟跄着倒地,却依旧挥舞着骨刺,毫无痛觉。
溶洞内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