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动用计谋一样。
沈绪在心里感慨一下，刚要开口，又听清霜说：
“除了你刚才说的，那个院士还说我这个情况就像把电脑硬碟上一个文件的数据位刪除后，还用隨机数据覆盖了无数次。所以，我在我那个世界的所有痕跡已经永久湮灭，没有任何技术可以恢復。”
昏暗车內，仪錶盘的灯光照亮沈绪眼中的思索。
“你邀请你要找的沈绪加入高维游戏，是不是想让他脱离那个世界，恢復与你相关的记忆？”
“我在知道我就算回去了，我以前的痕跡也不会復现后，我是这样想的，但那个院士告诉我，这样的操作不可行，因为记忆在大脑里，是由特定的神经元连接结构和化学信號模式编码的。
与我相关的结构是因与我的互动而形成的，当我被抹除掉所有痕跡后，这些神经元连接就失去了其存在的因果理由。它们会被大脑合理化地重新连接，以填补逻辑空白。”
清霜说：“这就相当於用一台强大的物理粉碎机，把那块存储文件的硬碟磁粒彻底粉碎，然后又用新的材料重铸了一块全新的、內容完全不同的硬碟。原始数据存在的物理基础已经消失了。”
“所以，即便你以后脱离了三维世界，你的脑子已经是被修改、被覆盖过的，无法恢復有关於我的记忆。”
清霜接著说：“就算你以后能获得高维视角，可以像翻阅书籍一样瀏览三维世界的歷史。但当你翻到我们曾经共同存在的那一页时，你看到的只会是被修订后的版本，也就是只有你，没有我的內容。”
说话间，沈绪来到了家门口，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下车，推开院门，回到车上，轻踩油门，將车开进去，眉头微皱的说：“难道就没有一点办法？”
“有一个希望。”
“什么希望？”
“希望在四维或更高维度里，存在我们这个三维世界的完整的歷史备份，或量子態叠加记录。”
清霜说：“倘若真的有，我们还能取得访问权限，我们就能看到未被修改，存在我的歷史时间线。你若是我要找的那个沈绪，就能恢復关於我的记忆。”
“你说希望，你还没有从高维游戏里得到確切的答案？”
“这个希望是那个院士告诉我的，他是根据他那个世界现有的维度理论推测的，”清霜说，“我觉得高维游戏既然能顺手把我剥离三维世界，那么就一定存在这个希望，或有能让我的痕跡在我的世界復现的手段。”
“不错，三维世界的院士认为难以办到的事情，不代表高维世界的人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