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绪中午离开后一直未锁的院门,沈绪从玩家仓库里取出“幻形禁錮力场发生器”。
下一秒,沈绪右手掌心中顿时出现一个哑光黑色的十二面体的圆形物体,其体积和足球相仿,表面隱约可见流动的能量纹路,科幻感十足。
“这个就是那个幻形禁錮什么器?”施吾问。
沈绪轻嗯一声,推开他中午离开后同样未锁的防盗门,大摇大摆的走进去。
別墅里,钟永强正站在玄关的鞋柜旁,关门女子和丰腴女子跪在他的脚边,一左一右的给他穿鞋。
四目相对,在钟永强的视角里,他只看到门忽然开了。
应该是丰腴女子爬过去打开的吧。
动作挺快,他都没看到。
而钟永强体內的妖精干爹有著和钟永强差不多的疑惑,觉得应该是关门女子或丰腴女子开的门。
沈绪见钟永强这个反应,脚步不顿的绕过跪趴著为钟永强穿鞋的丰腴女子,走到钟永强身后,鬆开“幻形禁錮力场发生器”,其自然下落触地后,触发反重力悬浮功能,悬浮离地约三十厘米,进入侦测模式。
跪趴在地上为钟永强系好鞋带的关门女子、丰腴女子几乎同时看到幻形禁錮力场发生器,脸上浮现出同样的疑惑。
关门女子以为是钟永强的东西,伸手去拿。
丰腴女子则直接开口:“主人”
与此同时,沈绪目光锁定钟永强那头乱髮下黝黑粗糙的后颈,没有半分犹豫、迟疑,右手犹如闪电倏然探出,五指如铁钳般死死扣住了对方的脖颈!
寂静迴响的第四阶,也是其终极奥秘万物律动,轰然发动。
这一刻,世界在他感知中已然重构。
指尖触及的不再是血肉之躯,而是无数微观粒子永不停歇的振动所形成的能量之海。
他精確地捕捉到颈部细胞间,维繫结构的作用力所发出的独特弦音。
然后,他將自己的意志化为一只无形之手,轻轻拨动了它。
嗡
无人可闻的声音在微观世界迴荡。
下一刻,钟永强那截黑皱坚韧的脖颈,其內在结构已在共振中被彻底瓦解,变得比海边孩童隨手堆砌的沙堡还要脆弱不堪。
沈绪指间甚至不曾发力,钟永强的脖颈便在他掌心之下无声地崩塌、粉碎,化作一蓬细腻的、带著温热体温的暗红色齏粉,不曾溅出一滴完整的血液。
不过,失去了脖颈的封锁,钟永强那保存完好的头颅与中等身躯的断截面,仿佛两道瞬间失控的高压水阀。
噗嗤!
灼热的鲜血如同压抑到极致的喷泉,带著绝望的嘶鸣奔涌而出,溅了沈绪一身。
浓稠的猩红瞬间浸透了他的衣衫,滚烫的液体顺著他的发梢、脸颊滑落。
空气中瀰漫起浓郁的血腥味。
还是不够熟练,原是想让他整个人都碎成沙砾。
沈绪垂眸,扫过地上钟永强那双目圆瞪、写满惊愕的头颅,以及仍在无意识抽搐、涌血的残躯,脑海里率先闪过的这般念头,紧接著一股源自生理本能的噁心与不適才猛地攫住了他的心臟,让他的胃袋微微抽搐。
啊啊啊啊!!!
地上,被滚烫鲜血浇了满头满脸的关门女子和丰腴女子,仿佛被按下了延迟开关,呆滯了两秒后,瞳孔骤然缩成针尖。无法形容的恐惧瞬间衝垮了她们的理智,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了足以掀翻屋顶、戳破夜空的悽厉尖叫。
这恐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