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对沈绪的印象也非常不错,当初见沈绪坚持退学,还不给任何理由,刘明特別特別生气,认为看走了眼。
现在看来是事出有因,且极有可能和沈绪的脑子有关。
他觉得沈绪的脑子应该是受过伤,或者生了病,不然怎么会连自己租了房子都不记得。
刘明琢磨著措辞,想委婉的让沈绪去医院检查一下,又听沈绪说:
“我去那个房子后,发现里面都是女人的东西。”
“女人的东西?多大年纪?”
“不知道,房东没见过,附近的邻居都没有见过。”
沈绪一脸的困惑、茫然:“更准確的说,他们不知道有这个人。房东以为我租房子是自住,我和他到那,看到房间里都是女人东西,他见我疑惑,比我更疑惑。附近的邻居有的以为那间房没租出去的,有的以为我回来的晚。”
“你自己没印象?”
“没有,房东找上我前,我都不知道我在那租了房子。”
“有没有查监控?”
“那个小区只有楼梯间有监控,房间走廊上没有。
“房间里有没有关於女人的线索?比如照片、或外卖订单,去超市买东西的小票等。”
“房间里有一小箱日记本,一共有二十二本。”
“里面写了什么?”
“只有两本有字,其他的都是空的。”
“这两本有字的写了什么?”
“一本的扉页上是我写的阅字,但我对这个毫无印象。另一本的扉页上写的是育儿』日记,四个字,”沈绪强调,“儿字打了引號,”沈绪接著说,“从字跡上看,应该是女人的字跡。”
“扉页后呢?还有什么內容?”
“没有,这两本都只有扉页有字。”
沈绪打开手机相册,找出他特意拍的照片,递给刘明:“你看,这是我拍的日记照片。”
刘明仔细端详著育儿』日记这四个字,从字跡来看,的確是女人写的,且这个女人应该练过字帖。
“你既然会在她的日记上写阅字,说明你和她的关係不错,这个房子有可能是你帮她租的。”
刘明顿了顿:“你觉得你和她会是什么关係?”
“不知道,我只觉得我和她的关係应该不错。我不会隨便翻人日记,更不会在別人日记里写字,我会在她的日记上写字,一定是她允许我看她的日记,也愿意让我在她的日记上写字,或者说我知道她不会介意。”
“她会不会是你女朋友?”
“我有这样想过,但我对这个人完全没有印象,我也问过老周他们,他们都一致说我是单身狗,没谈过恋爱。我手机也没有和女人的合照。如果她是我女朋友,我手机里应该会有我和她的合照吧。”
刘明思索道:“她衣服的风格是怎样?年轻还是老成?”
“年轻的,我看过她衣服、鞋子的尺码,推测她的身高应该在一米六七左右,身材不错,”沈绪说,“对了,房间的床头、枕头,还有卫生间等地方,都没有发现女人的头髮,一根都没有。”
“有你的头髮吗?”
“枕头上有,还不止一根。”
“有你的头髮,却没有她的”
刘明皱眉思索时,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嚇了他一跳的念头。
难不成沈绪有异装癖?
“你有没有报警?”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