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间定是有什么误会”紫虚祖师嘶吼着,声音因恐惧而变调,连最后的尊严都抛之脑后。他试图调动紫虚莲台的力量反抗,可那九品仙器在遮天大手的威压下,竟瑟瑟发抖,连花瓣都蜷缩起来,连一丝道韵都释放不出。
“轰隆”
一声巨响,宛若宇宙大爆炸,那遮天大手完全不给紫虚祖师继续解释的机会,轰然落下,粉碎紫虚仙殿所有防御,就像是抓小鸡一般将他一把攥在掌心,指缝间流淌的鸿蒙之力瞬间侵入他体内,如无数锁链缠绕住他的仙魂与仙域,将他毕生修为死死封禁。
“不”
最后一声绝望的哀嚎被巨掌捏碎在喉咙里。遮天大手攥着紫虚祖师及其坐下莲台,如流星般退回那道时空裂痕,眨眼间,裂痕便在紫虚仙殿中央愈合,仿佛从未出现过,只留下一座空荡荡的废墟,在雷火星云间无声矗立。
百万年后,苏墨本命仙域那座混沌囚牢内的鸿蒙气流比往昔更加浓郁,玄黑色的混沌石上,道道神纹流转,散发出镇压万古的气息,将囚牢内的空间封锁得严严实实。
苏墨心神一动,意识如一道紫金色流光沉入本命仙域,精准落在这座囚牢深处。
继玄元仙宗那三十三位高品金仙之后,囚牢的另一侧又多了六十五道身影,个个气息萎靡,被粗如儿臂的鸿蒙神纹紧紧捆缚在混沌石上,动弹不得。
最前方,紫虚祖师一身紫金龙纹道袍早已变得褴褛,昔日那睥睨八荒的气度荡然无存,颔下长髯凌乱如草,眉心处那一道紫金色道印黯淡无光,只剩下深深的麻木与绝望。他身旁,五位八品金仙垂头丧气,仙甲崩裂,连抬头看一眼的力气都欠奉;再往后,十八位七品金仙、四十一位六品金仙或坐或卧,周身仙力被鸿蒙神纹锁死,连最基本的神念交流都做不到,眼中只剩下无尽的灰暗。
六十五道身影,从六品初期到九品圆满金仙都有,正是紫虚天宫所有能叫得上名号的高品金仙。此刻,他们与玄元仙宗的囚徒隔着一片混沌气墙,遥遥相对,眼中都带着同样的绝望——曾经在各自星渊内叱咤风云的人物,如今却成了阶下囚,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苏墨的神念扫过这六十五道身影,目光在紫虚祖师身上稍作停留,眼中隐隐闪过一丝遗憾,可惜,这位紫虚祖师闭关这么多宇宙纪,依旧未能突破那道门槛,仅剩准仙王。
不然,他这《鸿蒙虚极仙经》、《鸿蒙不朽金仙经》双双突破六品圆满之境,,可就是铁板钉钉之事。
一阶准仙王,九品圆满金仙,一步之差,但磨灭之后所能获得的不朽真灵差了何止一倍、两倍。
“现在就只能看本座运气了。”
混沌不记年,时光在无声的流淌中碾过一个衍纪。
玄雷星渊,玄元仙域。
这片被雷霆滋养了千百万个宇宙纪的仙域,是玄雷星渊十大仙域之一,亦是玄元仙宗的宗门根基所在。仙域内,百万混沌雷山巍峨耸立,好似一根根天柱,支撑整座仙域,山间缭绕的紫电神雷是玄元弟子修行的根基,蕴含着最为精纯的雷元之力,亿万宙年雷海之下,藏着支撑仙宗运转的雷源矿脉。
然而这一日,整座仙域毫无征兆地剧烈震动起来,仿佛有一只无形巨手在撼动仙域根基,大陆摇晃,山脉崩裂,雷海翻涌如沸腾的怒涛,拍打着仙域的边界,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轰隆”
一声沉闷的巨响从玄元仙宗祖地传来,如远古巨兽的咆哮。紧接着,倾盆血雨骤然落下,猩红的雨滴穿透厚重的雷云,染红了玄元仙域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座山峰、每一片雷海。雨滴落在修士身上,竟带着刺骨的寒意,连运转的仙力都为之凝滞,,仿佛要冻结修士的一切生机,让人心头发颤。
更让人心胆俱裂的是,遍布仙域各地的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