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就在刚才,赵美兰的话,让她更确定自己的答案了。
是啊!顾家的未来就需要一个像顾砚之这样能干的男性,一手撑起顾家的天下,而这样的重担,不挑在女儿的身上也好。
“你这孩子,过去的事情不都想清楚了吗?怎么就感情的事情想不通呢?”梁思敏都有些替她着急了,这时间不等人,而苏晚与顾砚之要抓住这美好的时间,享受夫妻感情。
苏晚感谢道,“谢谢梁老师的关心,你的身体恢复得还好吗?”
“基本没什么问题了,哦对了,刚才我还和李博士提,下周想请你过去做一场讲座,你看有时间吗?”
苏晚点点头,“有时间。”
“好,那就到时候联系吧!我也该回去了。”梁思敏说道,“下午有课。”
送完了梁思敏,苏晚的身后,一道声线在唤她,“苏晚。”
苏晚惊讶的转身,陆逍一身黑色西装站在她的身后,旁边的贺阳也同样一身黑。
“好久不见了,苏晚。”贺阳礼貌打一声招呼。
“陆逍,贺阳,好久不见。”苏晚冲他们打招呼。
贺阳朝陆逍道,“那你和苏晚聊聊你母亲的情况,我先走一步了。”
陆逍朝苏晚道,“忙吗?方便聊聊吗?”
苏晚点点头,两人就在旁边坐下,陆逍聊起母亲的近况,他的眉心里也透着浓重的担忧,他的父亲已经过世,妹妹也被判了终生监禁,他的身边除了外甥女薇薇安,就只有母亲了,所以,他盼望着母亲能好起来。
“医生已经制定了新的治疔方案,下周开始。”陆逍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疲倦,“只是,效果如何,不好说。”
苏晚心疼地看着他,“我的研究还需要几个关键数据支撑,我尽量提前突破,希望能给阿姨带来希望。”
“会的,我相信你。”陆逍抬起头,深邃的目光透着信任之色,接着,他带着一丝探寻问道,“你呢?你和砚之——还好吗?”
苏晚垂下眼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有立刻回答。
陆逍心里有了几分猜测,同时也认真了几分,“苏晚,我和砚之从小一起长大,他的为人我很清楚,他认定的事情,不会轻易改变,尤其在你的事情上,他——很认真的执行。”
“谢谢你,陆逍。”苏晚真诚的道谢,接着,她也顺口关心他一声,“那你呢?什么时候给薇薇安找个舅妈?”
“等我母亲的情况好了再考虑吧!目前没这个心思。”陆逍倒是像老朋友一般的语气了。
陆逍看了一眼时间,朝苏晚道,“我该走了,下午还有个会,多保重。”
“你也是。”
苏晚送走了陆逍,就看见灵堂方向的门口,顾砚之牵着顾莺从里面出来,他的目光立即锁定在苏晚身上,牵着女儿过来。
“累了吗?要不要去车上休息一下?”顾砚之低沉关心道。
“没有。”苏晚回应道,“你去忙吧!莺莺我照顾。”
顾砚之也的确很忙,他转身离开,灵堂里哀乐低回,弥漫着悲伤的气息,一直到了午后。
天色渐暗,灰色的云层低垂,仿佛一场阴雨即将到来。
下葬的时辰定在下午三点,未散的宾客们陆续聚拢,他们朝着顾家选定的安葬点移动,顾砚之作为长孙,他手拢着老太太的遗象,秦佳莹和顾思琪走在身后,苏晚牵着女儿在他们之后。
终于,到达半山坡的位置,仪式由一位长辈主持,流程庄重而简洁,当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