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
当晚,社交媒体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爆炸。
《洪兴内讧?双花红棍遭警方精准打击》的标题,占据了各大新闻网站的头版头条。
评论区水军涌动,将舆论引导向“传统社团已腐朽”的论调。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舆论战,目标直指洪兴的根基。
而在幕后,李俊正襟危坐在监听室里,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静静地听取线人的汇报:“太子情绪失控,已联系骆天虹求援。”
夜幕深沉,东莞仔突兀地出现在太子藏身的天台上。
太子独自一人坐在天台边缘,手中的酒瓶映着黯淡的星光。
两人沉默良久,只有夜风在耳边呼啸。
“你知道李俊为什么不怕你反吗?”东莞仔打破了沉默,声音低沉而沙哑,“因为你讲规矩,而他——玩的是人心。”
他掏出一张照片,递给太子。
照片上,余文慧正走在街头,身后却跟着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她要是倒了,下一个就是你。仪式可以重建,但信任一旦碎了,龙头棍也撑不起堂口。”东莞仔的声音充满了警告。
太子握紧酒瓶,指节泛白。
他忽然仰天长笑,笑声中充满了苦涩和无奈:“我师父说过,判官执刀,是为了斩断恩怨。可现在……刀都被别人握着了。”
新界,一处废弃的冻肉厂里。
长毛被拖进一间阴暗潮湿的冷库。
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味道,令人作呕。
他瑟缩在角落里,恐惧地望着周围的一切。
他抬头,看着天花板上一盏忽明忽暗的灯泡,仿佛看到了自己惨淡的未来。
东莞仔拍了拍太子的肩膀,转身离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太子独自一人站在天台上,望着香港璀璨的夜景,眼神复杂,难以捉摸。
他仰头将瓶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玻璃瓶“啪”的一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子夜,李俊独自一人,穿过层层守卫,走入猛虎堂地库最深处的一间密室。
地库深处,空气阴冷潮湿,带着一股经年不散的霉味儿。
李俊如同行走在自己大脑皮层的褶皱里,每一步都踏着精心算计。
墙上的老式沙盘模型,与其说是地理复刻,不如说是他权欲的具象化地图——东九龙的每一条街道、每一栋楼宇,都如同棋盘上的格子,等待着他落子布局。
他走到“法院大楼”的位置,指尖摩挲着那枚代表林怀乐的黑色棋子,然后,他毫不犹豫地将棋子插了上去,像是判决了一个死刑犯的命运。
随着他按下遥控器,沙盘边缘立刻亮起一圈诡异的红灯,仿佛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睁开。
十余个隐藏的窃听点,如同蛰伏的毒蛇,开始吐着信子,收集着一切有用的信息。
手机震动,是飞全的来电。
李俊接起电话,放到耳边,飞全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俊哥,太子已经按捺不住,向骆天虹求援了。消息……是我们的人放出去的。”
李俊缓缓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太子和骆天虹绝望挣扎的模样。
“很好。”他低声说道,声音低沉而沙哑,如同毒蛇的嘶鸣,“让他们觉得还有退路。人嘛,总要有点盼头才肯卖力气——等他们伸手去抓的时候,再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