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净慈大君一事。
水云山这些年帮助上清门炼制礼器镇物,劳苦功高,紫明作为上清门观星一脉长老前来表示慰问。若有需求,可当下提出。
“没需求!世上难得清静。一手香火,一手珍宝。咱们各取所需。”
“师叔此言差矣,自是还要有人情在的。”
“哼。我们这等下门,可不敢高攀上清巨擘。”
就在杨暮客刚刚登门不久,正法教兮央真人亦是来此。兮央真人被邀去大殿做客,清查水云山是否有人入邪,是否有人重修净宗功法。
他听闻上清门紫明长老前来做客,便安排属下做事。自己由水云山掌门领着前去探望紫明师叔。
杨暮客跟卢靖师叔相聊甚欢,他总说修行如何如何艰苦,自己闭门造车当真是千头万绪。
卢靖真人面色慈祥,说着过往人间见闻,水云山这不出世的宗门唯有他偶尔行走世间,算得上见多识广。
“师叔,我这混元真经,就在这齐平一事上最是难为。若乘天地之正,御六气之辩,恐有僭越之心,处处谨小慎微,苦啊……”
老头儿瞥他一眼,“哼。人家花子最是无依无靠,却也最是潇洒快活。没甚规矩,如蝼蚁。吃了上顿没下顿,死了都没个声响……老夫我混入人间,过了这样的日子。你这体面小子,怕是一次都不曾有过吧。”
兮央被掌门领进屋,看到紫明一愣。快步上前拱手作揖,“徒儿拜见上清门紫明师叔。徒儿兮央,乃是真雾座下关门弟子。早就久仰师叔大名,今日得见果真非同凡响。”
卢靖真人尴尬起身,躲开兮央真人揖礼方向,窟通一声跪下去,“下门水云山卢靖,参见正法教上人。”
兮央弯着腰,笑看跪地的卢靖。
杨暮客左瞧右看……伸出两手,一手搭住兮央的手腕,一手拎着卢靖的胳膊。
“贫道今日前来访友,没甚规矩。咱们天道之下都如蝼蚁,同参大道。”
兮央起身,恭恭敬敬去卢靖真人的位置上坐下。
“紫明师叔,净慈大君已经投案自首,重返九幽。然她窃命长生之术后果不可估量,我等正在紧锣密鼓地调查后续。天道宗那边已经起了轩然大波,情况不容乐观。诸多炼炁筑基弟子遭其蛊惑,百年内皆要关注各家宗门小辈儿。徒儿特来水云山,就是这净宗遗留一脉……生了波折……”
“嗨,此事简单。”杨暮客起身掸掸袖子,看向水云山掌门,“可容贫道立下敕令?”
此掌门头也不抬,“任凭上人施为。”
杨暮客足下烟云起,顿时世间暗无天色。漆黑一片当中,他灵台臌胀,阴神出窍。
“逾矩窃人寿者为邪当诛。敕令,上清九霄天火雷法,辟邪。号令周天,天罡雷将,水师神,查万物变化。敬先贤道祖,掌生杀之权。”
上清门紫明阴神飞至九天外,身前灵炁易变为法坛。袖子中飞出这些年门中领取供奉之物。化为灵光尽数飘向岁神殿,一张无字黄纸落于案台,提笔写下灵契。
灵契飘飘然飞向天外。仙宫中有灵官伸手将其收走。
本是乾坤交泰之势,杨暮客周身灵韵上下回环。一股为乾清,一股为地浊。重开天地一般,逆势为否。
“水云山诸位道友,当知否极而泰来。数百年时光,且忍一番。”
水云山水炁蒸腾,聚于乾清之下,化作雷罡。地火上浮,由阴转阳,隆隆作响。半空旋转之下化为阴阳太极,好似一口大锅扣在水云山山门之上。
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