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暮客伸手给它安排一个矮座，那胖娃娃把托盘放在桌上老老实实坐上去。
他这才对这小神说，“道经有言，一曰为慈，二曰为俭，三曰不敢为天下先。慈悲本是分内之事，不求报偿理所应当，不能抢着把天下的好处尽数占了。我这道士，虽才证真。但你可莫小瞧了我，我也有大宏愿的。”
“小神明白。小神当然明白上人心怀天下。”
杨暮客打量那一盘灵果儿，“你有事儿求我？”
小娃娃面色一僵，“这……”
“有事儿说事儿！碧水阁门下，轮不到贫道越俎代庖处置地脉……你若有难处，我给你通报一声。若是大忙贫道怕也帮不上。”
这小娃娃才委屈巴巴地说着，“咱们这山清水秀，也算好地场。但前头有个妖精入道，把山给封了。我少了些香火。我若也修妖术，求入碧水阁当灵兽便罢了。偏偏咱认领了香火……”
“除妖？”
小娃娃摇头，“请您劝它让路。”
“这果子我就收下，妖精我也去劝劝。但莫要指望贫道使了厉害，平定万难。若他言语不听，贫道踏云就走。你这些果子可就送错人了……”
小娃娃两只小手抱在一起央求，“有您此话便好。”
锦娇此时已经完成汇报，见有客登门未曾马上撤去洞府。进屋打量那小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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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耗子懂事儿，跳下石凳左拜右拜，告辞离去。杨暮客把果盘推过去，“尝尝，此地山神送来特产，求咱们办事儿。去一趟前面有妖精修持的山门。言语两句。”
碧奕将长裙拢着坐在杨暮客身旁，捏起一颗果子尝尝。果子鲜嫩多汁，成长之地风调雨顺，日照充足。虽无炁脉，却有香火。将日韵星华蓄于其中。可谓灵物。
“味儿不错，您尝尝。”碧奕提起一颗塞进杨暮客嘴里。
刚嚼完丹药，甘甜果汁入喉沁人心脾。
碧奕喂完了果子，冷笑一声，“此地碧水阁门路短窄，从上至下，投机的本事一个赛一个的强。一个小小山神都学会了找您的路子。您也是，竟然答应。”
“还能怎地？我修齐平，撞见事情就忍不住用道心去量一量。”
嗖地一声，洞府消散。一块石头之上留着一个空无一物的果盘。那小耗子爬上石头，抱着盘子呲溜钻进地底。
且说那金鹏一路疾驰，破开海天展纵横天下之威风。
来至灵土神州纯阳道外，贾小楼化作人形，手中掐算。她眉头一皱，那好弟弟竟然不在家。早知就该传信告知一遍，让他在家中候着。
还未等她近前。妙缘道碧芳真人驾云外出迎人，澄夕也赶忙飞出宗门接待。
二人对视一眼，作揖齐声问候，“参见朱雀行宫祭酒……”
“二位免礼。本君此行乃是领宫中命令，铲除天妖邪祟，省得污我飞鸟灵修清名。听闻有一只天妖自北而来，入了纯阳道境地。可有此事？”
澄夕上前一步，“回禀娘娘，确有此事。不过我家太上已经交给正法教调查首尾。背后牵扯刺杀太上凡间有缘人，因果不小，非是寻常天妖作祟。”
“管他刺杀何人。即便是我家大可的有缘人，却也改不了天妖作祟的实质。天妖作祟，该着我朱雀行宫来管。我进去探查一番。”
碧芳赶忙上前阻止，“祭酒大人，您且慢。如今紫明上人外出访友。留下我等处置修补水脉一事，您携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