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嘭地一声大门关上以后玉香赶忙上前,“小姐。如今您修筑洞天未稳,怕是非是出手良机。不若让婢子代您巡游。以咱家道爷与兮合真人的关系,婢子随着他们鉴别一番便好。”
小楼横了玉香一眼,“没听出来么?就是不让我踏踏实实合道修筑洞天。这火炼真金,终究是要在火中成型。他们不希望本君香火合道,那边战火合道。你随我出征。且看看这八百年来,天下间的天妖猖狂到何种地步。那毕方一族半路拦我,言说本君失职可取而代之。此番看看,如何代我。你且留在这里收拢香火。”
“婢子遵命。”
洞天之中的生灵尽数被她甩了出来,一块土方落下。里面尽是杨暮客留下的花花草草。土方建着一栋小屋,屋里挂着一幅字。正是杨暮客所有的那首《相思》。
“尔等看家,侍候好我弟弟留下的木性。”
说罢贾小楼化作一道金光直奔朱颜国西南海外。她的洞天燃起熊熊大火,一片片碧玉化作岩浆,继而金光闪闪变作如同镜面的真金。
大殿最中央便是费麟留下的戊土真玉。土黄色的气韵蒸腾,支撑起金黄大殿在炽热高温之下,未曾形变。
金光掠过蔚蓝海面,一道白痕留下。
鹏鸟虚影越来越大,惊得各路海主都撑开洞天抵挡那杀伐之意。
有龙种战战兢兢,螭龙海主大骂,“朱雀行宫怎么又把那煞星放出来了。当年在海中闹得还不够吗?她都吃了多少龙了。”
“主上,快快将海上的行船都收到洞天里。海啸要来了。”
螭龙海主鼻孔喷出火星,“要你来说!把散在海渊的小东西都给我召回来,都给我记好了。若她不回朱雀行宫,一个也别出去浪。被她吃了老夫管不着!”
贾小楼九天之上飞驰,刻意避开人道海运航线。赤道元磁就在不远处,她闭上金瞳,纵身一翻躲开了元磁中极。还未到她能在此逞能的时候。
此时杨暮客正随着碧奕飞驰,忽然间碧奕从云头落下。
“上人,不远处就是天道宗道场。我等纵云飞行,会被视为不敬。您若是驾云……我在地上追亦可。”
“不必。随你走罢了。”
杨暮客随着碧奕缩地成寸赶路,看着远方高山连绵。
白白的山脊是数万年的寒冰,阳光之下十分晃眼。此地亦是叫昆仑。昆之一字乃比日高之山,仑之一字乃是人下之册。此山于此处,便是天下之道,世间伦常。
他们在昆仑之外走着,半空时不时有玄心正宗的修士飞驰而过。这些人飞,并非不敬。而是巡查四方。
路上遇见了好几个徒步的修士,点头示意各自离去。
约么走了两天,才走出那茫茫高山之外。杨暮客气喘吁吁,“停停。你这真人缩地成寸贫道堪堪跟上,也不知照顾我些许。”
碧奕噗嗤一笑,“上人这话说得,您又不是不能飞。上清真传身份高绝。您就算在半空兜圈子都无人指摘。不过就是要通报一声问个道,拜个庙。但咱们这些旁门又岂敢放肆?您去吃一杯茶,飞到外面等着我岂不是更好?”
“昆仑啊,好生响亮的名号。不知有什么好水源头?”
“昆仑深处有昆仑池,乃碧澜江源头。此江流经灵土神州东部,供养苍龙行宫的乙木神树,继而汇入东海。源头乃是纯正的无根水,不沾土韵。经冰寒积蓄灵性,上好的材料哩。我等旁门时常去求一些,或拿来饮用,或拿来炼丹。”
“好东西,来日贫道也去求一求。”
噗。碧奕憋不住又被逗笑,“您上清御龙山飘于九天,怎地会缺无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