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
碧奕独自离去,杨暮客背着手看着那两条鱼在湖中游来游去。
不多时,碧奕领着一个女子到来。
“晚辈参见紫明上人。”此女不卑不亢,穿着单薄衣裳。
妙缘道看来并非俱是这钻营之人,此女可入杨暮客法眼。这是一个修道的种子,是那种寒冬中的微微火光,强而不灭,弱而倔强。
“贫道与季林论道,手下未曾留情。我与你有杀兄之仇。给你一个机会,朝这儿……”他指着自己胸口,“刺一剑,贫道不闪不避,你若能伤我一分,我赠你一份前程。若不能伤我,我不追究你亲兄参与刺杀一事。”
杨暮客眼中寒光闪烁,咔嚓声中,大湖结冰了。两条鱼被再不能动。
那衣着单薄的女子只觉着寒意透骨。
而碧奕则眼界不同,她已经瞧出来这紫明上人混元法不同以往收放自如。此等妙诀如何修持这般快速?
答案很简单,他师叔归裳有的是资源供养他。他只要心境足够,纳炁入体毫无顾忌,温养金丹和助长阴神所耗资源无穷无尽。但谁家道子不是这般。只能说杨暮客吃的亏够多,修行自然够快。
只见那女子立剑指,眼中有泪光闪烁。真情显露,怒火顺着金丹法力倾泻而出。
杨暮客只是站在那接着,明面上任何动作没有。运坎术,逆金。水阔静齐之术。膻中穴引动周天运转法力滔滔不绝,似如一个大漩涡。那一剑袭来不但未能伤他一根毫毛,反而好似大石沉海,悄无声息。
他看着那面色狰狞的女子,伸手托着她的胳膊,“道友,再刺下去,你便要力竭了。”
继而杨暮客主动用手指擦在剑气上,破开一个口子,明红鲜血落下一滴。落在雪面雪水瞬间化开,暖气开始蔓延,冰湖解冻。木性生发,一片片莲花开。
“伤我一毫,当赏。”
女子含泪咬牙,“此赏晚辈不要!”
“本座给你,你必须收下。碧奕道友。”
“晚辈在……”
“开妙缘道经阁,本座要观经五日,送她一部功法注解。我平生所学来注尔等妙缘道基功,想来算得上前程似锦……”
碧奕惊喜地抓住女子脖颈,按着她低下头,“季梅,还不多谢紫明上人。”
“多谢……上人!”
杨暮客独自入了经阁,使劲儿搓搓手。拿起一本书看起来……
这妙缘道,不同于物我有情。说起来,与扶礼观相近,都是在一个礼上。扶礼观的礼是规章,妙缘道的礼是人情。人皆有情。便是妙缘道的法。情于法度之中,则是心向天道宗的根由。
从基功看起,再看到各种科仪和符箓画法。
他不修符箓,但看看也算触类旁通。
拿着两本书,都是基功。一本名叫《寒山明缘暖身经》,是长生命功,纳炁所用。一本名叫《天地情缘大道妙经》,是存思所用。
他不知存思观想的是什么,所以只是读其中经义。
此间一日三餐都是季梅来送,亲自看着这上门高徒在偷学她家道义,却无可奈何。
只是读了两天,他便开始批注。
从物我有情的角度上开始批注,寒山中有缘,注定是走出来的。模仿搬运周天,找到关键节点。所以他批注这周天运转该如何慢,因为快了暖意就泻得快。走得太急,人怕是死在了寒山半路。遂需在节点上慢下来。
至于存思的观想法,呸。什么破东西,观想大雪。他已经读明白隐含的意境,似是茫茫大雪中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