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巨浪,使得那小道士就如同一只小虫。
杨暮客被人小瞧,更是定下心神。我一人前来迎战你竟不疑,究竟是有多蠢?他应天时搬运周天,心中藏着一股戾气!胸腹臌胀,一声厉吒!
先天一炁变为玄黄,阳水阳土木性生发,开口电光瞬闪,神雷炸响。
福汇搬弄真人手段,一只巨手遮天盖日。
杨暮客浑然不惧,立剑指,手中元明宝剑化作一道白光刺向巨手。腰间清净宝剑此时出窍,又化作一道乌光伴随而飞。
让所有人都吃惊的是,那小道士当真戳穿了福汇真人幻化巨掌。戳穿巨手之后,杨暮客急速飞驰,抓握剑柄,仍旧决然地御剑而行,冲向真人洞天。
福汇气得浑身发抖,竟然真的让一个小道士破了他的手段。你要来!那便来!
他大张旗鼓地打开洞天。乾云观功法,亦是修乾阳之清。
真人抽出随身法剑,手中掐诀呼应大日天光。明光落在剑刃上,一剑如梦似幻,青云之间大日真火化作一条细线,刺向杨暮客。
杨暮客面对炽热的剑光,不闪不避,依旧向前猛冲。身后的气旋引来更多的混沌之炁污染福汇真人的洞天。
福汇瞧见剑光几乎都要到杨暮客身前,却歪了一丝。让那小贼狼狈躲过,继续持剑对着自己冲过来。他一声冷哼,半空隆隆作响。
杨暮客冲入真人洞天,被哼声冲击眼前一片青光,瞬时觉有魂飞魄散之感。坚定,已然看出来福汇色厉内荏……
“别这么冲啊……万万不能这么冲过去……会死的……你死了,我们这些老东西还有什么看头呵!听老朽一劝,别冲。往外跑……”
这话不止是杨暮客听得见,洞天深处不停回响着。福汇真人低头一瞧……见九幽之间,无数邪祟瞪大了眼睛盯着他……
福汇背脊发凉,此时竟然胆怯了。
这位掌门高声厉叫道,“紫明上人!因你我乾云观封山五百年……今日老夫便是来寻仇!”
杨暮客不管不顾,依旧闷头向前冲。
大日真火果真炽热,虽然有道衣护体,但此时面皮火辣辣生疼。他脑子里没有太多想法……我是一根针,能戳破着真人厚实的水球儿!
二人距离不过数里,福汇看着紫明眼中那坚定的神光。一咬牙,再次挥出一剑。这次他不再留情。便是归云此时出剑,也来不及了。
正所谓一寸短一寸险,到了这么近的距离。的确谁人都不能干预。
天空仿佛变成一个大火炉,灼烤着杨暮客的肉身,这乾清之力果真了得。他没时间感慨,只是拼命地催动混元功。在至阳的空间中给自己留出一个容身之地。
福汇真人的洞天在崩塌,洞天内景造物其实早就拆得七七八八,如今也没烧掉多少。
大日真火熊熊燃烧,却不能阻止一个筑基迈向证真的小修士。今日此话传出去,他福汇怕是要沦为万年笑柄。
真人法剑毫无声息的落下,动作行云流水,法力运转畅快,杨暮客的生死只在福汇的一念之间。
一道白发虚影手持长剑出现在杨暮客身前,帮忙接住此招。
杨暮客一手持剑朝前飞,一手掐诀,起手式是唤神诀,还念了句词,“纯阳海上生真土……”
唤岁神?福汇怒不可遏,老夫又非邪祟,请岁神有何用?他下意识地也大喝一声,“壬辰天地自由神,长青不灭迎天水,地上功德颂岁名……”
还没等他说完,杨暮客的剑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