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使命功长足进步。多谢师侄提醒。”
他推门进屋,稳稳坐在蒲团上。两手手背至于膝盖,五心朝上,木性生发。
一如紫寿往外散发灵韵,杨暮客此时也不纳炁了。开始周天精炼自身法力。
时令以水土养木,元阳依周天运转,合真元。催生神魂阳极生阴。
整座屋子化为老阳,而府丽则在下层屋中化为老阴之位,助其蜕变。府丽在阴极之位,磨砺阳神,更是相得益彰。
楼中紫寿呵呵一笑,冷冷看着在外兜兜转转的虾邪真灵。让其尽数逃个精光。
杨暮客这头定心修行,混沌海外则有人按捺不住。
锦旬二徒至欣真人证就阳神不久,三十年门中养神,终于开始外出行走。扶礼观求上门来,自然要前去看看。
至欣真人驾庆云来至翅撩海。
白描海主自然是亲自去迎,天道宗问天一脉真传大驾光临。排场自然给足,又是各路洞主齐聚,大摆宴席。
扶礼观掌门面上始终带笑,应声虫一般。
“白海主。我宗下旁门与你有海贸之约。何故坏了约定?前往万泽大州贸易?”
白描看向扶礼观掌门,实话实说道,“扶礼观按照约定,该是以灵食符箓镇物交换。但去岁开始他便用济灵寒川之物替代了镇物。未经道门祭炼,我等封印九幽,开采深海灵物多有不便。若说违约,是掌门大人违约在先,我翅撩海另寻门路在后。”
扶礼观方丈笑呵呵地说,“海主大人此言差矣。我观中掮货,搭南北之桥。物有所得,绝对公道。如今天道宗忙于镇守陆桥,暂缓上缴供奉。贫道千挑万选,俱是翅撩海所需之物。”
白淼不肯领情,对至欣真人直言道,“本君与上清门紫明道长有约,守护海中靖宁。九幽日日都需镇压,否则便有邪祟外逃。惹了麻烦,正法教亦要登门怪罪。我等龙种实在为难,还望上人见谅。紫贵上人帮忙牵线搭桥,如今我等能换到未离宫提供所需镇物,以解燃眉之急。上人……翅撩海和扶礼观约定并未作废,此事乃是至秀真人与兮合真人共同见证。但若扶礼观不能满足所需,本海主只能用权宜之计。”
至欣了然道,“原来如此。那本真人便去看一眼,万泽大洲能供应何样的镇物。”
如此一来,白淼便亲自随海船穿越赤道,前往万泽大洲。
船中至欣真人和扶礼观方丈亦是同在。
三个大能镇守大船,风雨无阻,数年航程,不过百日便来至朱颜国海港。
白淼底气十足,因为岸上乃是朱雀行宫祭酒合道的道场。至欣自然不敢登陆,看着未离宫的火工道人押送一船镇物和炼器宝材前来交换海货。
至欣手中掐算,哦?原来此地还有一段因果。
当年乾云观一位真人教唆徒孙前去刺杀紫明,那真人逃到了天道宗旁门去,如今已经隐姓埋名闭门不出。而这乾云观也因此被紫贞一掌封山,五百年不可出世。
但乾云观的人来过朱颜国。
问天一脉,和观星一脉一样。都最善望炁,修混元功。至欣晓得那乾云观便是上清门立威所在,看着扶礼观掌门一脸为难。
她呵呵一笑,“看来白海主的确是治理有方,为了守护海中九幽,另寻渠道乃是理所当然。道友,此时本真人帮不上忙。你若想继续货贸,还是得先找出这些镇物和宝材……”
至欣驾云而起,一去不回。
白淼面无表情地看向扶礼观方丈。
那方丈暗暗咬牙,“海主大人。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