酿。贫道的证真亦要结果。
那些个要坏他修行的,还不来么?
紫贵师兄提醒他,来日暗杀,色诱,下毒,各种手段会层出不穷……可天道宗治下旁门好像都变成了乖宝宝。没有一个人来打扰他修行。
满心不解,回到了上清门。
来到师叔山上,帮着归裳整理药材。
归裳笑他枉费心神,“臭小子!你和那大鹏妖都是长生种……冷然冒出来一个人,你定然警觉。人家谋算定然是百年,千年之事。才十年而已,你便觉着他们……肯任你肆意生长?”
“师叔教训的是。”
归裳看他一脸无所谓,上前把他挤开,自己规整草药。
“你如今也静修太久了,该是动一动。你紫贞师兄在混沌海镇守,稍候府丽会过来,给她师傅送药。你一同过去,散散心。别一心只挂在你小楼师兄身上。那金鹏大妖是朱雀行宫祭酒,又不是我上清门的长老……”
杨暮客无奈摇头,“有事儿您早吩咐啊。我早就想动一动,无奈到处都没机会。”
归裳放下簸箕,领着他往丹房走。
“你当是修行都要日日风里来雨里去?你过往经历波折,那才是少数。谁家小修士不是老老实实猫在宗门里打熬基功,磨砺道心。许是筑基存思功成,会下山走一遭。毕竟自此与亲友天地两隔,在不属一界。”
果真不多时府丽真人来此,“晚辈拜见师祖,拜见紫明师叔。”
府丽真人身着玄黑道袍,道袍上青丝刺绣阴阳爻图。头上螺髻素雅,扎一根玉簪。脚上是黄白相间的十方鞋。细眉大眼,高鼻梁,唇色饱满无胭脂。落落大方,清丽动人。
杨暮客理好衣裳,上前开门。
“归裳师叔丹房调制丹药,不见外人。紫贞师兄所需灵明宝丹在我这儿,我随你去送丹。”
府丽讶然,“您……您不是还在证真吗?”
杨暮客出了小院,将门合上,伸手往里一落插销。那小院重新自成一统,外界风雨伤不到后田一分一毫。
心中谨记归裳师叔的叮嘱,不准逞强。
他回眸一笑道,“贫道清修太久,总该要活泛活泛心思。走吧。”
“晚辈领命。”
府丽亦是阳神真人,还未修成洞天。
上清门不似天道宗,人数众多。要优中选优把弟子都放出去,世间磨砺。也不似正法教要巡游天下,斩妖除邪。
这小小一山,隐匿洞府无数。既是求情,自然是远离世上纷纷扰扰最妙。
又不是谁人都能如他杨暮客,身负大气运。出外染了一身因果却也难伤分毫。有限参与人间之事,跟其他道门若即若离,这才是寻常上清门人的修行方式。
至于修炼用度。帮人处理浊染,自要灵材送上。帮人平复邪煞,自然要给予犒劳。
俩人乘风而行,一路往北。
越往北越寒,一路诸多宗门路过不停。直出大海,海中亦是平静。但才飞了没多久,便碰见一艘宝船,乃是修士乘坐,这便是前往混沌海寻宝的弟子。
那些人见着上清门人乘云,赶忙作揖行礼。
杨暮客好奇道,“府丽师侄为何不用船渡海?这一路飞驰,想来消耗不小。”
“前方有咱们宗门立下的轮换地点,乃是紫寿师叔定下的山岳。”
飞了一日夜,便看到一个珊瑚构成的岛屿。府丽赶忙下去打坐,也不理会上前行礼的弟子。
杨暮客环视一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