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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裳也随他看去,看见的却只是一片氤氲,漫天玄黄之炁。
“师叔。紫乾师兄说,他宗门基功尽数通晓,唯独不会《上清混元道德真经》。我能不能学你们乾清一脉的功法?”
“哟。开始贪多嚼不烂了?”归裳如今与杨暮客相处久了也学会俏皮话,她又道,“引导术是根基,你不修引导筑基,已经晚了。你羡慕紫乾样样精通,却不知他是宗门最没用那个,什么都拿不出手。让他去治浊染,恐不如你哩。”
这话杨暮客才不敢接,紫乾师兄乃是掌门,背后嚼舌根让他听着定然没好儿。
归裳大大方方讲她乾清一脉的修法。
入道之时要兼修引导术,观想法。而后筑基。筑基期间,佐以服食法三花聚顶。服食法修至肉身真身不漏,便可开始尝试化神。继而出阴神。长生法大成,自然证真。
杨暮客手中捻诀,掐三清指,“徒儿只会观想,既没修成真身不漏,也没修成长生。”
归裳咯咯俏笑,“你还当真贪心。我乾清一脉,容不下你这座大神。你这一辈子,都不能亢龙有晦。”
杨暮客看归裳准备离去,赶忙起身拦在前路,“师叔。什么叫不能亢龙有晦,徒儿修混元,主阴阳五行。星隐于野,便是阴阳交汇。”
归裳指着东方,“可我们乾清是晦而明,要以身为坤,天为乾。你既乾坤一体,如何外显?”
如此便开始日日补课,将观想法拾起来着重去修。
观想存思,端得累人。过往一幕幕,都通过那缕光的映照下在灵台中化为具象。沉下心总结过往。丑相不禁想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朱颜国马上就要秋祭,他也开始准备着要下山。
去师叔屋里拿了几瓶丹药揣在怀里,吆喝着打一声招呼便去前山正殿点卯。
紫乾打量杨暮客,“木生火,心气要不稳就别下山。省的引火烧身。”
“师兄放心呢,肾水并行,水火相济。有怒自无欲,有欲则不敢怒。师弟当下无欲无怒。”
紫乾犹是不放心,扣下了杨暮客的两柄剑。
杨暮客端着玉扇出门,腰间少了两柄剑,他还真好似缺了胆子。
小道士乘坐黑龙山神出了上清门,一拧身化成一缕清风朝着朱颜国疾驰。
朱颜国如今在南方大兴工造,数个海港拔地而起。
诸多男子慕名而来,剿匪,灭妖,做农工,当俗道。
袁母则领命组建水师,早年间南枭国的林场都被采伐殆尽,便沿着官道从北方运送建木。户部有令,与北方诸国开始通商。
贾小楼之前修建的官道竟然不够用了,需要再次扩建。
钱货流通远超往日数倍。一家家民房重新修缮,家中物品也越来越多。
黎太师家中几个贵女都辞去官身,如今开始治家。却不敢声明经商之实。因为贾小楼的刀太利,朝中大臣都被这煞星杀怕了。
如今南方最忙的港口名叫,兴寿港。是为了纪念女帝伐南死去的二女儿,朱寿愈。
两个男子盯着一辆空车从仓库驶出来,袖子上绑着一段红绸。
“听说了么,有一艘大船约好了入港却没抵达。”
“这有什么新鲜的。”
左边那男子锤了下另一人,“大船!大船!是长五百丈的大船!海上劈风斩浪,杀妖灭邪的大船!”
“不对吧。没听说啊,不是约了明日吗?”
“蠢!入港之前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