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之权,我要在官道上立庙,南方修国神观别院!”
贾小楼噗嗤一笑,“阻敌于外海,好想法。但人道如何对付邪神?你又小觑了别个!这样吧……男子考举怕是一辈子都争不过当今世家。便是开科,也没多少成材。我开一个道学!让男子去考。”
杨暮客恍然大悟,“道学?莫非……小楼姐你又早有准备?”
贾小楼摇头,“我本准备扩大海贸,过往有才男子皆出海。记得朱哞吗?这些善于钻营的,被外派为使节,一路九死一生。却都不愿意回来,只想着掏空国内,在外置办家业。那朱哞心怀不轨,主意打倒昌祥侯府上,自然是要杀掉。因他而受启发,我要跨海贸易,人才缺口非世家能补。你要修道观,我就助你兴建道学。两条腿走路,想来更顺。”
“给本国师批个条子,我去面圣。”
小楼拿起边上的绢纸写了两笔递过去。
今,国师见南方妖邪现世,欲立神道于南,祈福平安。
杨暮客拿着条子来到朱捷寝宫,行君臣之礼,言明条件。
继而他乘飞舟出宫,直奔国神观而去。
国神观坤道心中恼火,好好京都不留,要去破落之地……
杨暮客环视众人,“尔等若是不去,明日朝中议事之时,我便提议选男子入道观,供奉国神。”
一人上前喝止,“国师!本长老不同意!观中皆是女子,坤道修持之地,怎能让乾道入内?”
杨暮客掸掸衣袖,嘿了声,“早知尔等便是这样。贫道也是乾道?怎地就不能入内?尔等不愿与乾道同吃住,那便另起炉灶,自此分阴阳两观……”
他也不解释,去大殿给国神上一炷香,乘舟而去。
二日早朝,拟票过堂。国神领司空之职,南方建国神观别院。
政令通过,国师总领全局,沿途布设道观,护佑民间平安。
经一晌午准备,杨暮客国神观行科一场,领着几个坤道登上飞舟直奔东南。
他们乘船前往东南袁母驻地。
落地后建立道观,先要谋求驻军庇护。
杨暮客在飞舟里静坐,怀中抱着一个锦盒。锦盒中是一尊朱明明的塑像。
盒中塑像开口说话,“此回紫明上人牵涉人道太深,恐有反噬。”
“贫道以身入局,欲瞧瞧邪神究竟有何本领。我为国神求来香火,北方昌祥公扫清淫祀,只尊官祀。您可抽出精力,来整饬南方神道。贫道排下大阵调理地脉。此乃用人道手段对付邪神,非是干涉人道。因不同,则果不同。请国神安心……贫道修物我齐平,凡人,修士,神明,各执其道不偏不倚,如此便是齐平。”
飞舟落地,袁母来迎。
杨暮客躬身行大礼。对此女,他是真心敬佩。
至于治下不严,致使邪神入侵。且便随风而去吧……他也不说。
小道士上前一步,只言说,因建国神观,需鉴明人心。若有邪祟,一律当诛。
随行坤道各自去准备选址,集结工兵。消息虽她们散开……袁母大宅求情之人接踵而至,但她紧闭大门一言不发。
于此留足两日,杨暮客一步步沿着海岸行走。布九星连环,脚踩罡步,请星君瞩目。敕令上清靖宁,疏导地脉,贴山脊引导水土循环,构筑气运大阵。
阵眼,便是国神别院新址。
小道士纵身一跃,飞在半空。养精蓄锐,等着邪神的反击……
夜里妖风起。
两只天妖自外海而来,口喷污水,欲毁山脊地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