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狐疑地看着明悦,“有甚了不起的,不就是些许镇物么?”
“咱们要去丁工灵府和未离宫,正是要求宝材修理云山大阵。这些……这些东西可比咱们要换的珍贵得多!师兄!咱们不止能换来宝材,还能换药材,换灵食!小师弟们不用吃苦了。都筑基有望了!”
大师兄明仲一把将那储物匣塞进明悦手里,“师弟,一一分辨。弄清楚价值,咱们当下回不了宗门。没办法请示长辈。”
明悦打开储物匣,找出那一块铜锭,“这东西能做天地文书……只要真人肯用大法力构筑阵法,咱们下次出山便能联系到宗门呢。”
此间鉴宝,自不必多说。且说那杨暮客乘云而去,直奔朱颜国京都。
贾小楼将昌祥公府的人都接到京都之中,杨暮客始料未及。原来那冷冷清清只有两女的院落如今也是人气兴旺。
门上挂着一块金匾,太保府。
杨暮客啧啧称奇,一脑袋撞进墙里。踢开跑上来的巧缘,“滚一边儿去。贫道此回来是看家姐,没功夫搭理你人来疯。”
正堂里屋中郑薇洹懒洋洋地坐着,她年岁大了,小楼容她。
“君上,您如今就该抛出些诱饵。让那些人去争,争得头破血流,她们打生打死,您一旁谈笑风生,多自在?”
贾小楼如今实权在握,已经不必日日都去宫中处置。她这监察院院首的职位还留着,禁军大将的职位已经辞去,只留下一个天妖卫队校尉的头衔。昌祥公的织造营生此时已经归中宫帑藏司衙门。
贾小楼弄了一条货运航道直指中州,运送天妖羽绒。她饲养天妖,整条航线的货运价码和材料价格都是她说得算。她富,还带着一条航线外的官道营生一齐富。
重修官道,富得是材料行,是服徭役的民家,是开驿站的东家,是沿途小贩。
但这只是一时的,工期一过,如何能让人继续富下去,这才是贾小楼头疼的地方。
贾小楼听见郑薇洹的建议,暗暗摇头。这法子不是不行,而是太可行。
挑拨离间,鹬蚌相争,端得好办法。但非她所求。
她要的是,能做大做强弥合矛盾,这才是她火炼真金的合道之法。
“郑大姐说得有理,但本君……大可回来了!”贾小楼一抬头,便看见厅堂门口站着一个钟灵毓秀的道士。
郑大姐赶忙拿起怀中面纱把脸遮住,她可不愿意露出自己的老态。这位中州乾朝的妃子,如今唯一的心病便是这张脸。
杨暮客上前拥抱小楼姐,轻轻拍打她的脊背。而后无言放开,从袖子里掏出几瓶药,放在郑薇洹的桌前,“你儿子孝敬的。还有我讨来的。另外一些,是我师叔炼制的。这些丹药有师叔她用我气血练手之作。以气运为药引,益寿延年,清明神志。”
郑薇洹低头看着那一瓶瓶丹药,抖如筛糠,啐一声,“亏你还记得。我当我要老死了呢。”
贾小楼绕过来,低头从下网上看杨暮客。不禁啧啧称奇,她是最知这蠢弟弟的。本来大好局面便是他坏的,可如今一趟,这气度不凡的小伙子打哪儿蹦出来的?
“大可……两年不见便长大了。”
杨暮客赶忙躬身一个肥喏,“小楼姐莫打趣弟弟了。”
“不叫师兄?”
“修行之事此时放下,大可弟弟亦是凡人。”
“好!”贾小楼抚掌一笑,“凡人杨暮客!你可知你搅弄了多大的风云?如今中州五朝何意,定国号为齐。是你物我齐平的齐,是天下大同的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