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裳师叔那里拜见?
“师兄。您怎么这么急,不给师叔问安去?”
紫贵瞬间一个冷颤,“师弟。咱们归裳师叔是大忙人,洞天里全都是珍宝草药,长辈照看珍宝都还来不及,怎地还有时间理会我等小辈儿?”
诶?不对啊。归裳师叔对他可好了。从不把自己当外人。
“师兄。师叔她人很好的……还给我许多灵丹妙药呢。”
紫贵面色狰狞一瞬,“你小子,怕不是没见过师叔的真面目。你过来……我告诉你……”
这师兄言语含糊,只敢说是某一位女子大能,更不敢说时令说具体故事……
听着紫贵悄声评说,杨暮客也不禁打了一个冷颤。怪不得师叔拆他神魂好似玩物。
原来这归裳师叔早年见未还真,便拿着宗门弟子练手。便约人论道,斗法混着医术来,将人拆了七零八碎,然后再装回去。还要教导弟子,如何拆才不会血渍呼啦……这位大能眼中可没什么上下尊卑。修为不如她的都要遭她一顿毒打。
更骇人的便是,她早年间还不熟练的时候,把人拆了装不好之事时有发生,她便登门问诊,再施药治疗。
杨暮客看着紫贵,觉着这位师兄好生可怜。定然没少挨了归裳师叔的毒打……
紫贵说完了抓着杨暮客的胳膊警告道,“可不许说是我跟你说的。师叔她对你好,那是心疼咱们紫字辈最幺的那个。当年紫晴她也这般照顾。但那小子不争气。”
“师兄放心,师弟嘴巴最严,决计不会泄露一丝风声。”
俩师兄弟默契地点头,一瞬光朝着海外某处浊炁迸发之地前去。
按理来说,大海中胎衣地幔破损,浊炁迸发乃是常事。需大能前去治理,那么只有一个理由,便是地幔合不上了。浊炁和灵炁不停往外泄露,催生出大群妖邪为祸世间。
驰骋不久,便看到一群修士结阵,将一片水域封得水泄不通。
大阵之中风雷滚动,乌云密布。海水沸腾,波澜之下红光闪烁。
灵炁与浊炁汇聚半空,便阴阳击薄,爆鸣声此起彼伏。一时大雨倾盆,一时冰雹入海。
丁工灵府的真人上前,“启禀紫贵上人,地幔之下的九幽裂隙已经封堵。但地幔仍旧无法愈合……”
“无妨!”紫贵大袖一挥,“此乃我上清门观星一脉长老,紫明。有他在,治理浊染轻而易举。”
杨暮客趁此机会打开天眼,目光穿过海面直射海底。胎衣地表裂开,不止是迁走岛屿之后地壳变薄。而是随地幔游走的地脉断了。灵浊通路阻塞,然封堵不上。
其实搬来一块陆地镇压在上面便能堵住。但……方圆万里已经没有一个岛屿能够迁移,天道宗未搬走的岛屿尽是地脉交汇之处,不能搬。
这一群大能真人,俱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总不能把万泽大州的陆地搬过来填在此处。若都这么填,万泽大州拆了亦不足够。
杨暮客皱眉沉思片刻,微笑看着丁工灵府的真人。
“晚辈参见紫明上人……”
杨暮客赶忙欠身回礼,“真人多礼了,贫道修为尚浅,只呼道友便好。我们各论各的。贫道已然了解情况。请容我思虑片刻。并非不能治。”
丁工灵府的真人愕然地看向紫贵。这筑基小道士才来,便知道要怎么治了?那还要他们这些真人作甚?他观星一脉多教导一些弟子出来,世上哪里还有什么浊染。
紫贵阳神显露,打开洞天水土。
只见洞天中屋舍俨然,一座小亭落在山石上飘过来,给杨暮客充当立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