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是压轴,澄夕真人携还礼登门。
“往年多亏天道宗提携,有了海外贸易渠道。至今真人又送来许多灵植,也让我等着纯阳之地有了宝药补给。如此大恩,晚辈无以为报。”
“掌门多礼了。区区小礼,比不得我灵州又出一位真仙此等盛世。预祝纯阳道能有仙家气象。”
“多谢真人祝福。我纯阳道这些年积攒些许阳火石精,请至今上人收下。”
“那贫道便不推辞。”
从至今真人院子里走出来,澄合伙同澄夕一齐前往杨暮客的院落。
杨暮客得到通报,早早就在门前候着。
将两位东主迎进屋中,并未有什么热络客套。反而俱是沉默无言。
杨暮客记得紫寿的叮嘱,少言。而那两位师兄弟不知如何开口。
终究是这澄夕掌门率先开口,“紫明上人。不知上清门当今是谁外出治理浊染?”
“贫道修为尚浅,此时不得而知。”
继而澄夕讪笑,“您是观星一脉长老,照理来说日后该是您担着治理浊染的担子,我等日后都要听您差遣?”
杨暮客团在袖子里的手瞬间勾在一起,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贫道修为不到火候,为时尚早……为时尚早……”
“如今天道宗又落成一方大地胎衣,想来不日会有浊炁泄漏。虽然不至于到专人治理浊染的地步。但还是警醒些为妙。我纯阳道愿意给上清门当个落脚点,免得在外难寻清修之地。”
杨暮客眼珠一转,“此话我定然代为转达,如实告知紫乾师兄。”
澄夕心中一块石头终于落下,“那我等蓬门便侯君登门。”
澄夕与澄合都没带还礼,便这样离去。
一夜过后。
离去之时,杨暮客在纯阳道外面放出云舟,准备踏舟离开。但澄夕匆匆赶来。
“紫明上人,此番一路由我护送您归山门。”
杨暮客一脸错愕,他来的时候都没人护送,怎地走的时候还要有人护送呢?但不言声,便登船稳立于船头,揣着袖子颔首。
纯阳道门里出了一个仙人此事没闹出什么声响。但上清门筑基道士参里,和天道宗汇聚一堂此事传播四方。
杀了杨暮客,问天道宗邀功。不知多少人动了这般心思。
杀了杨暮客,来引上门道争。亦不知多少人动此番想法。
总归就是,不能让杨暮客活着回上清门。
杨暮客立于舟中,一动不动。澄夕则隐于洞天,不显气息。
一路往南,穿梭诸岛。杨暮客日日修行不坠,看得澄夕真人亦是有些心痒。若是澄夕筑基之时,也有杨暮客这般耐心,估计能省了数十年功夫。
杨暮客往嘴里扔了一颗辟谷丹,心中苦说不出。才吃两天肉,就又要过这苦日子。何苦来哉,让其余师兄过来与会多好。
且瞧那小舟飘在大海上。
一条巨大的海鲸浮出海面,一口咬向云舟。云舟光华一闪,万千金丝化作雷霆。砸在海面上烟雾蒸腾,那海鲸已经化作汤汁。
此时杨暮客眼睛一眯,来时不见有妖精阻路。去时他们又何来胆子?
小道士手持天地文书,联系上了紫乾师兄。
将此事告知后,紫乾只是让他不必担心,此云舟乃是他上清珍宝,非合道不可摧。若当真有合道下场,那便没了规矩。
如此杨暮客终于吃下定心丸,比那辟谷丹还要让他丹田臌胀。一路不管不顾继续纳炁修行。
一片汪洋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