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方丈真人赶忙再揖,一脸至诚地答道,“多谢上人帮我等处置人间之祸。扶礼观感激不尽!”
杨暮客嘿了一声,“那便如此吧。贫道饿了,下去吃饭!”
小道士乘云而落。老道士站在半空目送良久,身形散作一团云雾,让金光洒在屋檐上。
杨暮客领着蔡鹮前去经阁看书,蔡鹮抱着狐狸在外头做女工。
这经阁,都是修士的书,蔡鹮看不明白。而且杨暮客也怕扶礼观动手脚,更不能让蔡鹮沾染上面的因果。
大书虫且不谈他。
方丈真人亲自前往黑砂观,去寻兮合真人。
巧不巧,兮合真人恰好缉捕邪修归来。二人相聊甚欢。
“兮合上人。求您去劝劝紫明上人,开导一番。我扶礼观固然有错,但还是解开纠葛更好。只要紫明上人在不追究,扶礼观定然以厚礼赔偿。”
兮合真人扫了他一眼,一脸倦色却认真作答,“为何早不低头认错呢?”
方丈真人面色凄苦,“我扶礼观地处中州与西州交界之地,沟通往来要道。与南架桥连接翅撩海,陆海相通,交换有无。与北来往与寒川之上,稳住群妖。没有功劳,亦有苦劳。就算有错,低声下气先输一局,日后何来威信?”
兮合真人两掌相合揉搓掌心,嘴唇微张牙齿一碰,“这样吧。贫道出面,劝劝紫明师叔。成与不成,在他,不在我……”
“多谢兮合真人。”
扶礼观中,迎客堂堂主斯基道人被秘密镇压。
穗光道人已经枭首。
新任迎客堂堂主斯贞道人行科联系天道宗,将此间事情尽数告知问天一脉的弟子。
与扶礼观交接的不是旁人,正是当年在青灵门有过一面之缘的坤道。锦旬座下弟子,至欣。至欣十年间,已经从证真迈入还真,出阳神。如今也要被称为真人。
她应下,表示知道了。
斯贞道人心中的一颗大石终于落下。看着跪在蒲团上一动不动的斯基道人,他嗤笑上前。
“师弟,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如今上门的奶奶都不为你求情,认了吧。”
“认。自是要认!师兄说得真好,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错就错在不该领了这差事。师兄,你若领那差事,能为难住紫明那斯吗?”
斯贞哟呵一声,“怎么,师弟这是道心破碎,骂大街了?该敬一声上人。这规矩不能乱。紫明上人大气运,你用下绊子去坏他道心。去收买那些小神小妖。你当天上的……”说着他还指了指,“不知道?”
翅撩海海主携龙种登岸,前往扶礼观。
兮合真人亦是携黑砂观福水子一同前去访道。不过他们正法教不急,修行巨擘要施施然出场才是正着。
方丈真人回到扶礼观之后让宗门上下装点一番。
有上清门观星长老访道,又有宾客踏来。这危机,为何就不能是机缘呢?扶礼观从来是不认输的,否则如此重要枢纽,如何能占下来。左右逢源,腰身绵软。他们做得比谁都好,全仗着一个礼字。
此回大醮名字,方丈挥毫泼墨,幡布上留下问天大醮四个大字。
大醮准备的如火如荼,却与静静看书的杨暮客无关。
水师神催促着云团降下秋日最后一场雨,数日后山间便会万里无云。
白海主先到,笑呵呵地跟方丈打听紫明所在。
“上人正在读书,不曾见他出来。”
白海主开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