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弥补过失。但那时,孙小着的下场定然不美,贫道不欢喜,怕是许多恶人都要不欢喜咯。”
二女听了这平平无奇的话,顿时觉着屋中冷了些许。
其实杨暮客没试过救人道吗?
他住进了孙氏家中,把气运借给孙家孙员外。这员外乃是郡守的左膀右臂,处理政务可谓能人。但结果呢?众人庸庸碌碌,独他孙员外施展如何成事?
他也曾点拨郡守,甚至用了些引导之意。以天雷威吓,去让郡守做出改变。但结果呢?
孙正南关在大狱里,没人来看他,也没人问他。
新任郡守深夜来到大狱里,“正南啊。咱们这里,是爹不疼娘不爱。你说你,好好的富家翁不做,偏偏要来应征一个员外之职。给那脑满肠肥的蠢货跑前跑后,你能得着什么?这些年你家是更富了?还是你能把家业都搬到京都去?抱着那人大腿,你啊……”
孙正南愣愣地看着以前的郡丞。他的印象里,郡丞一向都是一个老实人。
“你的家被我抄了。这些年,给那蠢货帮忙,竟然一点儿家业都攒不下来,我都替你抱不平。查出来的这点儿,当真给你安不上一个大罪。所以本官决定,把周家干的事情都安在你头上。你觉着何如?”
孙正南怒喝一声,“你敢!”
“如今这边郡我说得算,你说我敢不敢?来人,好好伺候这位员外老爷……明日太阳升起,挂到城头上去。”
郡守小妾得知自己有孕,还未从惊喜中挣脱出来。马车颠簸,看到不远处树下有一团篝火。
车夫停车上前,问清了名字。折回禀报。
她施施然下车,“侄儿啊。咱们如今都是同命人。这边郡不安生,有人嘱咐我送你一程。你想去什么地方?”
“陈朝……”
“去那儿?你要作甚?”
“做将军。”
“你这……”
“婶婶,莫小看了我。我看开了。咱们伏国,就是臭狗屎。攀得再高也没用,去了上国还更让人瞧不起。那便杀回来,待那尚皇的陵寝都被掘了。侄儿再看看,这伏国究竟还有没有得救……”
第二日他们路过驿站,孙小着正在吃饭。
驿站张贴告示。
孙正南,助上任郡守贪赃枉法,狱中自缢。抄家灭族。
郡守小妾听了暗笑一声,这仇,可结大了。偏偏那得势的蠢货还放走了最好的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