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小楼厌烦地看着杨暮客的眼神。
“你这是什么眼光?”
杨暮客窃笑一声,“自是看可号令千军万马的女英雄有何不同?”
“我哪儿来的千军万马?”
“诶……商战如战场。您挥斥方遒,号令金财流动,这与战场打战如同一流。怎地就不是女英雄?”
小楼剜他一眼,“那你瞧出来什么了?”
“女英雄坐镇千里外,如臂使指。未曾出了差错,稳如山岳。”
“呵!我看你是骂我冷血。”
“不敢不敢。女英雄慈悲,为千万人谋生计,大功德。”
屋门打开,玉香端着饭菜进来。
“两位主子赶紧趁热吃,少爷若不够便言声。婢子给您再添。”
吃了早饭,杨暮客从屋中出来。眉间尽是疑惑之色。
继而面色一转,心事尽数隐藏。
因察觉常与和壶枫登楼来到了门口,他便出去询问。
“常与道友不继续打坐么?”
“已经入定一日,又岂敢一直让上人受累。”
杨暮客便对壶枫说,“壶枫道友辛苦,与镇守一同庇护大船。贫道今日便清闲一日,来日我来替你。外有六龙探查,咱们只管坐镇中央。”
清闲下来的杨暮客直接下到一层。去找曾船师。
“老倌儿,问你点儿事儿。”
“说。”
“净宗知道么?”
曾船师看他一眼,面无表情。
“知道。”
杨暮客沉吟一下,“净宗因何被灭?”
曾船师不言声了。
“不能说?”
曾船师呵呵一笑,“今日要陪老夫去钓鱼么?”
杨暮客退而求其次,“知晓和净宗有关的天妖是哪些吗?”
曾船师一个挪移不见了。
杨暮客揉了揉下巴。一咂嘴回到了桂香园。
宝船一连航行几日无事发生。
期间杨暮客因为心怀疑问,一心难静。便停止了纳炁修行,如常人饮食起居。
更何况心湖之中猴前辈分神犹在,他才不去心湖中找打。等猴前辈分神消散。
但几日后应是因季节变化,浪头越发汹涌。海上强风吹过,大船摇摆不停。
船中镇守常与飞到半空开始破浪,宝船上偃术机关催动大船疾行。
但行至半途偃术机关骤然停下。
一众俗道前去查看,发觉玉石储存灵炁的竟然空了。此事赶忙汇报海神堂。
常与的亲传弟子青岚得信来至机关舱室。他赶忙取出一块自用的玉符顶替舱中玉石。
穿过风浪后,常与将定海宗弟子汇聚一堂,破口大骂,“尔等是怎么守得船?怎地连灵玉都照看不好?一舱的石头这便毁了。我们还有小半程要走。这茫茫大海,去哪儿采买玉石?那修士所用的玉石,若用久了,有灵炁泄漏又该如何?”
杨暮客一旁好奇地问常与,“这玉石有何不同?”
常与本来黑着的脸讪笑一声,“启禀上人。凡人用的玉石储存灵炁有限,未经炼化,用之则会消散。而我等修士留作行科所用的玉石,灵炁太过精纯,容易引发物性变化。我那弟子置换的石头只能用作一时。用久了,恐船中乘客遭到灵染。”
“没有备用的吗?”
“有!但替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