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收纳到底层。
看着乌云滚滚,杨暮客也暗暗有心惊之感。他以眼底金光看向大海与云层望炁。
只见前方的海山有煞气蒸腾着。
金丹修士常与掐着障眼法落在了杨暮客身旁。
“紫明上人,前方似有妖邪作祟。还请上人归于船舍歇息。我等随船护卫定然可以保卫船只安全。”
杨暮客看着常与,不解地问,“那些人既然救回来了,为何还要尽数杀了?”
常与默然,最后无奈作答,“这便是航海的规矩。”
“什么规矩?”
“修士与凡人相处的规矩。我等虽然都已知晓发生何事,但不可主动干预。必须让凡人晓得发生何事,但又不能让他们知晓其中真相。”
杨暮客轻笑一声,“原来如此,受教了。”
“在下前去寻妖,请上人回屋歇息。”
“好。”
杨暮客抱拳道别,回到了桂香园。
季通小跑迎上来,“少爷,外头发生何事?那爆鸣可是有敌人来袭?”
杨暮客摇头,“不是。安心教你的学生去。”
许凡人和许天真俩小娃也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他。
季通追着杨暮客来到了桂树下头。
“您就别卖关子了。在这船上,什么事儿都不能干,小的都要憋疯了。”
杨暮客抿嘴笑着坐下。
季通这个火命之徒,一直闷在船上,周边都是茫茫大海。将他的命数克住。也的确是难为他了。
“想知道?”
“想!”
杨暮客指着自己肩膀,季通赶忙谄媚地上前给杨暮客揉肩。
“前头有艘跨海的船罹难,是遇见了妖邪。船中修士已经准备上前迎击,我等不必紧张。”
“妖怪?什么样儿的妖怪?”
“我又哪儿去知道。”
季通嘿嘿笑着,“少爷您不是会掐算,会望炁么。您还能不知道?”
俩小娃听见了心中更加好奇,练武法的动作都变形了。
杨暮客闭着眼睛,享受着季通用劲儿帮他揉开紧绷的肩膀。静静说道,“贫道筑基之中,不可妄动法力。收摄了灵觉,更不会主动探查天机。用点儿劲儿……”
“诶!”
“贫道方才以眼底金光看去,看见了水天之煞。此乃因狂风水冷而成。也就是说,前方定然有一只可以御风的妖怪。”
季通嘿嘿一笑,“御风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能耐,您不是也能御风么?”
杨暮客哼了一声,“你家少爷我,御风是采自然之风。还没有造风冷海的本事。前头的那个妖怪,可是能呼风至水冷,吹海化黑云。这样的本领,恐怕至少得有妖丹修为才行。”
季通惊呼一声,“那岂不是有危险?”
杨暮客摇头,“妖邪作祟还算不得危险,若是天象易变,那才是真危险呢。”
季通这时才发现两个小娃动作变形,吆喝一声,“听便听!给我好好摆正了招式!不然一会儿板子伺候!”
常与领着一群筑基修士飞天而去。
他们来到了云层深处。
“结阵!”
“弟子领命。”
二十七个筑基修士结三才之阵。九人为天,九人为地,九人为人。
三才之阵,再嵌套遁甲之阵。金丹修士为阵眼,为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