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放心。定然如数奉上贡品与香火。”
杨暮客与曾船师都抬头去看那道士与蟹将的对话。
等那蟹将归海之后,杨暮客问曾船师,“这种与海主沟通的事儿,不该你这船灵来做么?”
“多谢上人抬举。可谁家看门护院的能替主人交涉去的?您听过么?”
杨暮客察觉海面起雾,问曾船师,“定海宗,是什么样的宗门?人多么?”
天上落下的金丹修士听见这话往船头看了一眼。
“多。大船百条。小船数不清。五大洲来往寻修士苗子……你说人能不多么?”
“那属实是大宗门了。贫道从西走到中,虽未往东去。但遇见的宗门,也就百来修士门内清修。不过我在西耀灵州怎么没遇见定海宗的船?”
老头儿嘿了声,“您问我呐?我问谁去?”
俩人说话间,只见海面高抬,一座水门打开,里面白雾飘出。
定海宗的三个筑基道人来到了海神堂。
“大副,前方海路暂由我等接管。尔等去侧室船上歇息。”
“得令。”
一众凡人撤出了驾驶室后,三个青字辈的定海宗修士接手操作。
一人掌舵,一人观图。
青岚独自进入了神堂内。
焚香敬神,默念道经。
蜃气慢慢浸透甲板,飘荡在楼船的每一处。
灵觉弱的,当下便昏睡过去。
丈许高的护卫开始找到躺倒在地的船客,将他们平安地运送回各自客房。
这些蜃气似乎有灵,刻意避过了有修士所在的房间。飘到六楼时,一个七彩光罩将这些蜃气尽数逼退。
冬律园的壶枫道人对隔壁掐子午诀作揖,表达感谢。
夏荣园的姬寅大呼小叫,让园子里的下人都回屋,不然他就要生气气了。
小娃娃拉着母亲回到了屋里,“阿母,可不能出去。今天一天都不能出去了。”
“天上又下虫子了?”
小娃娃摇头,“不对,我也不知那是什么。只是知道不能出去,隔壁的先生保护我们呢。”
“是大可道长?”
“不是。是秋晴园的先生……”
“那我们要不要去拜访道谢?”
小娃娃摇头,“不去呢。紫明先生去拜见过,那园子不开门。”
“这样啊……”
待整艘船的凡人尽数入睡以后,能起飞的修士尽数起飞,飘在船楼上空。而不能起飞的,也来到了甲板处。
杨暮客与曾船师在船头,显得格外突兀。
“贫道要不要也去那些人里站着?”
曾船师笑了声,“我管得着你吗?”
“那您呢?还在这钓鱼?”
“我想去哪儿便去哪儿。”
说罢,那船师消失不见了。
杨暮客朝着那群修士走去,这些修士也好奇地看向他。
小道士对着一众列队之人掐子午诀见礼,“贫道也去上面……”
那些人恭敬还礼。
走着走着,杨暮客踩在了一块云上。
灵台清净,胎光安稳。任督已通,天地桥相连。他已经能飞,只是四肢百骸经络未能全通,不能抵御罡风。此回,他要独自飞天了。
第一步,有些虚浮。似乎还是如御风术一般,脚踩不稳。
第